高跟鞋的哒哒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行李箱的轮子在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某个拐角处。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阳光还在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照在空荡荡的衣柜上,照在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上,照在我手心里那个黑色的控制器上。
我低头看着那个银色的按钮。
拇指在上面停留了一秒,然后收了回来。
沙旁边的茶几上,那个黑色的平板设备还亮着屏幕。六个监控画面里,妈妈家的每一个房间都空荡荡的,安静得像是一座等待被填满的舞台。
几个小时之后,这些画面里就会出现妈妈的身影。
还有小伍的。
我把控制器塞进短裤的口袋里,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高跟鞋的哒哒声又回来了。
我正弯着腰把换洗衣服往背包里塞,听到走廊里传来那个熟悉的、有节奏的敲击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是行李箱轮子在木地板上滚动的咕噜声,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咔嗒声。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行李箱的拉杆,另一只手叉在腰上。
奶白色的衬衫在她胸前绷得紧紧的,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巨乳挤开了一道窄缝,底下那抹深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包臀裙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胯部,在大腿根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轮廓。
她的凤眼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笑容。
刚才离开的时候,她的笑容是温柔的、带着一丝不舍的、母亲式的微笑。
可现在这个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凤眼微微眯起,眼尾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挑,整张脸上写满了某种让人心跳加的促狭和得意。
“妈妈忘了一件事。”
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冷硬干练的汇报腔调,也不是昨晚在我耳边喘息时的沙哑低语。
而是一种我很少听到的、软绵绵的、带着明显撒娇意味的嗲声嗲气的调子,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扬,像是在舌尖上打了一个小小的弯。
“小彬呐——”
她松开行李箱的拉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来,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在大腿上方轻轻摆动。
她走到衣柜前面,拉开了最左边那扇门,伸手指了指里面的某个位置。
“你看这里。”
我放下手里的背包,走过去。
衣柜最左边的隔层里,挂着两件衣服。
一件是昨晚那身青色的抹胸宫装裙。
它被挂在一个丝绒衣架上,裙摆垂落下来,在衣柜底部堆成一小堆青色的丝绸。
抹胸的上缘还留着被我的嘴唇和舌头蹭过的痕迹,布料上有几处深色的水渍,是唾液和汗水干涸后留下的印记。
腰间的孔雀花翎有两片歪着,翎羽的丝线松散了一些。
裙摆上那几滩精斑已经干透了,在青色丝绸上洇出几个不规则的白色圆点。
另一件是一条紫色的低胸晚礼服。
我认得这件,妈妈之前提到过,是她去参加慈善晚宴时穿的那件。
礼服的面料是厚实的丝缎,深紫色在衣柜的暗光里泛着一层幽深的光泽。
领口开得很低,几乎到了胸口以下的位置,两侧的布料向内收拢,形成了一个深深的V字形。
腰部收得极窄,裙摆是鱼尾式的剪裁,从膝盖处开始向外展开。
两件衣服挂在那里,在衣柜的封闭空间里,它们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浓郁的、让人头皮麻的复合味道。
妈妈的香水味是最外层的,带着柑橘和白茶的清香,但已经变得有些淡了。
底下是她的体香,一种温热的、带着甜腻奶味的女人味,从衣物的面料纤维里渗出来。
再往深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和昨晚那场漫长的训练中残留的、更加私密的气息。
“妈妈昨天穿过的衣服,都在这里哦。”
妈妈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嗲得能拉出丝。她的下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薄荷味和淡淡的咖啡香。
“上面还有妈妈的味道呢。”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的秘密。
“小彬以后一个人在姨妈家,看监控的时候……要是想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