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妈妈的味道。”
空气里弥漫着从衣柜里飘出来的那股复合气味——香水的清香、体香的甜腻、汗味的微酸、还有某种更加私密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阳光照射下变得更加浓郁,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
我站在衣柜前面,看着那两件挂在丝绒衣架上的衣服,脑子里一片混乱。
羞耻、兴奋、感动、荒诞,这些情绪搅成一团浑浊的漩涡,在我的胸口翻涌着。
妈妈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替我想到了。
她不仅知道我是绿帽控,还知道我会对着监控画面打飞机,甚至还贴心地给我留下了她穿过的衣服当道具。
这到底是母爱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我已经分不清了。
妈妈靠在衣柜门框上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欣赏我脸上那副又红又懵的表情。
然后她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不是消失,而是从刚才那种促狭的、嘲弄的、嗲声嗲气的笑,慢慢沉淀成了一种更加安静的、更加柔和的微笑。
凤眼里的光芒也变了,从洞察一切的锐利变成了某种更加温暖的东西,像是被阳光晒热了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有暗流在缓缓涌动。
她从门框上直起身子,朝我走了一步。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然后停了下来。
她站在我面前,距离不到半米,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白茶香水味,近到我能看到她衬衫领口底下那抹深色蕾丝的花纹,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出来的温热。
“小彬。”
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调,不嗲了,也不冷硬了,就是妈妈平时和我说话时的那种温柔而从容的语气。
“妈妈下午就要走了。”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拨开我额前的一缕头,指腹在我的额头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滑到了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搬过去之后,妈妈就不能随便回来了。要在小伍和朱芸面前演戏,不能露出破绽。”
她的手从我的太阳穴滑到了脸颊上,掌心贴着我的颧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下方那块微微烫的皮肤。
“所以……”
她的凤眼看着我,目光里有很多东西在流动。
有不舍,有期待,有一丝隐秘的兴奋,还有一种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的、毫无保留的柔软。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她的脸上画出一道明暗分明的分界线。
一半的脸沐浴在温暖的光线里,皮肤白得光,凤眼里的瞳孔被阳光照成了浅褐色。
另一半的脸隐没在阴影中,轮廓柔和而模糊,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明暗交界处若隐若现。
“在妈妈走之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舌尖在上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你还想对妈妈做点什么吗?”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
整个人就这样站在我面前,穿着那件被巨乳撑得鼓胀的奶白色衬衫,穿着那条紧紧裹住丰臀的深灰色包臀裙,穿着黑色丝袜和裸色高跟鞋,脖子上挂着那条铂金项链,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釉。
从头到脚,都是一个即将出门办事的、干练优雅的商界女强人的模样。
可她的凤眼里,却藏着一汪只有我能看到的春水。
身后的衣柜里,那两件残留着她体味的衣服静静地挂在丝绒衣架上,青色的宫装和紫色的礼服在衣柜的暗光里泛着幽深的光泽。
茶几上的黑色平板设备还亮着屏幕,六个监控画面里空荡荡的房间在等待着被填满。
口袋里的控制器贴着我的大腿,银色按钮的凉意透过短裤的布料渗进皮肤里。
而妈妈就站在我面前,等着我的回答。
阳光在她身后缓缓移动着,把她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投在我的脚边。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阳光里。
“妈妈都答应你。”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