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点什么。
嘴唇动了动,喉咙里的话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怎么都挤不出来。
妈妈就站在我面前,穿着那件被巨乳撑得鼓胀的奶白色衬衫,凤眼里含着一汪只属于我的春水,嘴唇微微张开,刚才说的那句妈妈都答应你还在空气里回荡着,带着淡粉色唇釉的甜味和她呼吸间的薄荷清香。
我确实馋她的身子。
怎么可能不馋呢。
昨晚那些画面还刻在我的脑子里——她穿着宫装趴在我身上的样子,她的巨乳压在我胸口的重量,她的逼缝磨蹭我鸡巴时的温度,她的嘴唇吻遍我全身时的柔软。
这些记忆像一团火,烧在我的小腹深处,随时都能把我点着。
可现在,那团火被另一种东西压住了。
口袋里的控制器贴着我的大腿,银色按钮的凉意透过短裤的布料渗进皮肤里,像一块小小的冰,不断地提醒着我——今天下午,妈妈就要搬走了。
搬去和小伍住在一起。
搬去执行那个可能让她失去意识、被五通神控制的危险任务。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姨妈家的某个房间里,盯着一块屏幕,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然后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按下一个按钮。
如果我按晚了呢?
如果激光笔出了故障呢?
如果五通神的力量比妈妈预想的更强呢?
这些念头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在我的脑子里盘旋着,怎么赶都赶不走。
它们把那团火压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暗,直到我的小腹里只剩下一片冰凉的空洞。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光带的一端落在我的脚边,另一端延伸到衣柜的方向,照亮了半开的柜门和里面挂着的那两件衣服。
青色宫装的裙摆在衣柜底部堆成一小堆,上面的精斑在阳光下泛着干涸的白色。
紫色礼服的丝缎面料在光线中折射出一层幽深的光泽,像是一汪凝固了的紫色湖水。
它们的气味从衣柜里飘出来,混着妈妈的香水味、体香和汗味,在阳光的加热下变得更加浓郁。
可此刻,这些味道没有让我兴奋,反而让我的胃微微紧。
因为这些味道在提醒我,妈妈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会流汗会喘息的女人。一个即将把自己送进危险境地的女人。
“妈妈……”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
“我……没什么想做的。”
她的凤眼在阳光里显得格外清澈,瞳孔被光线照成了浅褐色,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琥珀。
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大概三秒钟,从我的眼睛扫到嘴角,又从嘴角扫到下巴,最后落在了我不自觉攥紧的拳头上。
然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很短,短到几乎听不见,但我捕捉到了。
不是失望的叹息,也不是不耐烦的叹息,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在看到病人的症状后,心里已经有了诊断方案时出的那种果然如此的轻叹。
“小彬,你在紧张。”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没——”
“你的拳头攥得那么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没有一丝指责的意味,“你的肩膀也绷着,从刚才开始就没放松过。还有你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差不多一倍。”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攥紧的拳头。
“松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果然,五根手指死死地蜷缩着,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形压痕。
我费了点劲才把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掌心里全是汗。
“这么紧张可不行。”
妈妈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起来,凤眼里的柔和被一层薄薄的严肃取代。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微微用力往下压了一下。
“你紧张,你的判断力就会下降。你的判断力下降,你按激光笔的时机就会出偏差。时机出了偏差,妈妈就危险了。”
她的话一句接一句,逻辑清晰得像是在做一场商业风险评估报告。
每一句都精准地击中了我心里最害怕的那个点,可同时,每一句也都在告诉我——她什么都想到了,她什么都计算过了,她比我更清楚这件事情的风险和应对方案。
不愧是阅人无数的商界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