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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疼。
不是那种被快感灼烧的酥麻的疼,而是一种钝钝的、胀的、像是被人反复拧了好几遍的抹布一样的疼。
龟头上的皮肤因为被妈妈的手掌反复摩擦而变得通红亮,马眼处干涩得几乎渗不出任何液体了,只有在她的拇指碾过的时候才会勉强挤出一小滴稀薄的、几乎透明的先走汁。
第三次射精的时候,精液还算浓稠,射在了妈妈的手心里,被她随手抹在了我的小腹上。
第四次就少了很多,只有几滴稀薄的白浊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顺着龟头淌下去,挂在柱身上。
第五次,我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射出来。
高潮的感觉是有的,腰胯痉挛了几下,可鸡巴抽搐了半天,马眼里什么都没流出来。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了勾,没说什么,继续撸。
到了第六次,我的鸡巴终于彻底罢工了。
无论妈妈怎么揉捏、怎么撸动、怎么用指甲轻刮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那根被榨干了的肉棒都只是软趴趴地耷拉在她的掌心里,像一条被晒干了的面条,毫无反应。
妈妈试了大概一分钟,确认我是真的硬不起来了之后,才松开了手。
房间里的空气在过去这段时间里生了很大的变化。
落地灯的光线似乎比刚才暗了一些,也许是灯泡在长时间的照射下微微热导致亮度下降,也许只是我的眼睛因为疲劳而变得迟钝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的角度也偏移了不少,那道银白色的光带从地毯上挪到了沙的扶手上,在深棕色的皮面上铺了一层冷白色的霜。
空气里的味道浓得几乎能用刀切开。
精液的咸腥味是最浓的一层,从我的小腹、大腿、沙的皮面上蒸腾起来,和妈妈身上那股被汗水浸透后变得更加浓郁的香水味搅在一起。
她的体香也变了,刚才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奶香在长时间的性活动之后变得更加明显,从她的胸口和腋下飘出来,混着一丝微酸的汗味,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复合气息。
妈妈的宫装也不再是刚才那副华贵整洁的模样了。
抹胸的上缘被我的舌头和嘴唇蹭得歪了一些,一侧的奶头完全暴露在外面,乳晕上还残留着我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另一侧的奶头虽然还被丝绸遮着,但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把底下挺立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腰间的孔雀花翎有几片歪了,翎羽的丝线在长时间的晃动中松散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整齐地排列着。
裙摆上沾了好几滩深色的水渍和几点白色的精斑,青色的丝绸在那些位置洇出一圈圈不规则的痕迹。
披肩早就滑落到了她的手肘处,皱成一团,半透明的纱质面料上也沾了汗渍。
而她身后的阿勇,还在以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抽插着。
我看不到他,但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前晃。
只是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频率也慢了不少,像是一台运转了太久的机器,虽然还在工作,但已经进入了低功耗模式。
我整个人瘫在沙里,四肢酸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脑子里那层被性欲蒙住的雾气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透彻的清醒。
贤者模式。
彻彻底底的贤者模式。
“小彬。”
妈妈的声音从我面前传来,沙哑而疲惫,但依然稳定。
她的凤眼盯着我,瞳孔里的水雾已经散去了大半,露出底下那双冷静而锐利的眼睛。
青铜色的眼影在长时间的出汗后有些晕开了,在眼窝处形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阴影,反而让她的目光显得更加幽深。
“妈妈再问你一次。”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晃着,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松松地扣着,力度比刚才轻了很多。
“你能接受妈妈被别的男人操吗?”
“能。”
没有犹豫。没有颤抖。没有那种被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的窒闷感。
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平静地流出来,像是在回答一个已经被问过无数遍的、答案早就刻在骨头里的问题。
“你喜欢吗?”
“喜欢。”
依然平静。
妈妈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我捕捉到了。
“妈妈现在正在被别的男人操着,你看着妈妈这副样子,你是什么感觉?”
我看着她。
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看着她晕开的眼影,看着她被蹭花了的口红,看着她歪掉的抹胸和露出来的奶头,看着她在身后那个男人的撞击下一下一下往前晃动的身体。
“妈妈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