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屈辱与快意的夹缝中挣扎,灵魂仿佛脱离躯壳,悬浮于空中,冷眼旁观着这具被使用的身体。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脯,温热而粘腻。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留下淤痕,宣告着占有。
过程并不漫长。如同一场短暂而剧烈的风暴。
当博士最终从她身上抽离时,棚屋内只余下粗重紊乱的呼吸——主要是她的。
他整理衣物的动作有条不紊,仿佛方才只是完成一项寻常事务。
他甚至未曾投给瘫软在垫子上的晓歌一瞥,如同离开一件用毕的器具。
转身,毫无留恋地步出棚屋。光线重新涌入,刺得晓歌双眼生疼。
世界死寂得可怖。
唯剩她一人。
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湿黏与钝痛。
口琴静卧在地,那颗黯淡的绿宝石映不出丝毫光亮。
她缓缓蜷起身子,将脸埋进沾染着陌生气味的垫子里,肩头细微地颤动起来,却没有哭声。
门帘停止了摆动,像一句悬在半空终究没能说出口的话,硬生生断在那里。
方寸之间的寂静震耳欲聋。她躺在那里,如同一片被狂风蹂躏过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粗糙的垫子上,动弹不得。
空气是凝滞的,混杂着烟草的粗粝、一种陌生的、属于男性的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自己身体深处被逼出来的甜腥气。
那气味让她喉头紧。
冰冷的空气拂过她裸露的肌肤,激起细小的疙瘩,可身体深处却残留着一股可耻的、无法言说的燥热。
她的目光空洞地悬在棚顶斑驳的污渍上,好一会儿,才一点点向下移。
视线掠过微微起伏的、冰凉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片狼藉之上。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隐秘而钝重的酸胀,提醒着方才生的一切。
一种黏腻的、冰凉的液体,正缓慢地、不容抗拒地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红肿不堪的小穴中流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苍白的肌肤蜿蜒而下,划出一道湿凉黏滑的痕迹。
那触感如此清晰,如此肮脏,像一条冰冷的蛇匍匐滑过。
羞耻悄无声息地钻进她五脏六腑最柔软的角落。
在那最后的、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冲撞里,一种尖锐到战栗的快感,竟像毒蛇的信子,猛地窜起,舔舐过她的恐惧与厌恶,留下灭顶般的眩晕和无法磨灭的罪恶感。
这认知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破碎。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扯动着酸痛的筋骨。
必须弄干净。立刻。马上。
她挣扎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动作间,腿心那被过度使用的酸软和钝痛让她几乎跌回去。
她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目光惶急地搜寻。
空荡的棚屋里,只有她被褪至脚踝的那条单薄棉质内裤,蜷缩在那里,像一朵枯萎的、脏了的花。
她费力地勾过它,攥在手里。
柔软的棉布,曾最贴肤的私密之物,此刻却仿佛也浸满了那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犹豫了一瞬,随即以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将那布团按向了腿间。
当布料触碰到那高度敏感、饱受蹂躏的娇嫩肌肤时
“嗯啊~”
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她紧咬的牙关逸出。
那触感并非纯粹的痛,竟夹杂着一丝微弱却鲜明的、电流般的酥麻,顺着那被强行开拓的路径,猛地撞向小腹深处。
她僵住了,指尖微微抖。
为什么……还会这样?
鬼使神差地,那按着布团的指尖,极其轻微地、试探地动了一下。粗糙的棉布摩擦过顶端那颗暴露在外、红肿敏感的阴唇。
“啊!”
更剧烈的战栗攫住了她。那感觉如此熟悉,如此罪恶——正是方才那场暴行中,让她深感羞耻的快感的余孽。
理智在尖啸,命令她停止。
可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被喂食了一点的饥饿,却开始疯狂躁动。
耻辱与生理的渴求在她体内厮杀,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滴在冰凉的皮肤上。
她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像被那微弱的邪火蛊惑,指尖隔着湿透的棉布,开始生涩地、带着一种绝望的自弃,轻轻按压、揉弄起来。
很轻,很慢。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剧烈的心理颤栗和更汹涌的生理反应。
她紧闭着眼,泪水蜿蜒,唇瓣咬得死白,阻止自己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在死寂的棚屋里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