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晚上还有你累的时候。”
“啧!”我捣他胳膊,“你有哪一刻不惦记这事么。”
“很难。你时时刻刻勾引我。”
“恶人先告状。”我不再看他,随手捏了一把枯草把玩起来。
陈青野笑着认下这个罪名,又说:“我奶奶都说你瘦。”
“老人家嘛,看谁都瘦。”我说。
团团围着我们转圈,尾巴都快要上天了,我向它伸手,它会立刻过来,从我腿间钻来钻去,我挠挠它的下巴,摸摸它的脑袋逗它玩。
“比你听话。”我说。
陈青野明显不服:“胡说!你叫我,我也会立刻过来的,不信你叫一下。”
“我不。”
在我这里吃了瘪,回去的路上陈青野一言不发,我随意问他一些问题,他赌气不回答,却偷偷拿眼睛瞟我,幼稚至极。
“生气了?”我说。
依旧不跟我说话,但是对团团说:“我们走。”其实走得一点都不快,生怕我追不上他,我就这样一路跟着他。
返回爷爷家,陈青野钻进房间换衣服,我也跟上来:“请问,今晚我住哪里?”
陈青野一脸怨气,瞥我一眼,“哗”地掀开被子,床上有两张枕头。
“好,谢谢。”我憋着笑,房间关了门,外面看不见,我搂住陈青野的脖子悄声说,“幼稚鬼。”
“幼稚鬼也是你看上的。”神态很爱傲娇,听语气也是颇有怨怼。
“舍得说话了?”
“哼。”
我学他:“哼。”
陈青野的脸皱起来:“梁予!你就欺负我。”
“我可不敢欺负你。”我摸他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该吃饭了,青野小狗。”
陈青野以为我要叫他什么,眼睛都要亮起来,结果听到我的话又大跌眼镜,但已经笑起来了,再也装不下去。抱在一起短暂地接了个吻,我们就离开房间。
饭后,陈青野去院子里帮爷爷劈柴,老人闲来无事爱捡树枝烧火,陈青野每次回来都给他们劈好、码好,够他们用一段时间。
劈柴是体力活,陈青野只穿了黑色打底线衫,挽起袖子方便活动。我把团团揽在怀里,欣赏陈青野干活时的模样,忽然就理解了以前大户人家的主人为什么会喜欢长工,确实身材好,还有力气。
“笑什么?”陈青野转头看见我的表情,问我道。
“等你干完再跟你说。”我故意卖关子。
“行,劈完柴火带你去看小狗崽,就在前街。”陈青野说,“之前答应你的。”
“之前?”我回忆了一下,“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你还记得。”
“当然,怎么会忘。”陈青野说话的功夫,木头应声而裂。
“那你说,咱俩上辈子还有什么事。”
“等我干完再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