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没有关系。”
凌昭琅趴在他胸口,抬眼望着他,说:“你和我做这种事,会有罪恶感吗?”
不等对方回答,他立刻说:“可是我已经长大了,你答应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看待我。”
祝卿予又不回答了,别过脸,看向一旁。
凌昭琅轻轻地亲他的下巴,说:“那样的事……下次我一定先问你再做,好吗?”
祝卿予哼笑一声,说:“我的话有用吗?”
“当然有用。”凌昭琅抓着他的手,说,“你说的,我都听了,但你也不能一直拒绝我吧。你不是说,你可以试着和我在一起吗?”
一说起这件事祝卿予就头痛,谁受得了他一会儿一变脸的手段,分不清真假,全是斗智斗勇。
但如果他想要身体上的信任,那很简单。
祝卿予转回身来,说:“想和我在一起,那要看你够不够听话了。”
享受这些
什么叫听话,听什么话。凌昭琅不是很明白,但此时听来,很像调情。
江上的风越来越大,风卷着浪,船身摇晃,一阵晕眩袭来,凌昭琅什么都想不了,只能痛苦地缩成一团,双手无力地攀在面前人的身上,企图求到一丝平稳。
风声呜咽,浪声翻滚,身旁的一切都静了下来,祝卿予的手臂搭在他的脊背上,轻轻拍抚,像揣着一只无助的小狗。
祝卿予说:“明天要靠岸修整,你不要跟着船了,带些人,走陆路。”
凌昭琅睁开眼睛看他,说:“那你……”
“路还有很远,我只能乘船。”
凌昭琅定定地看着他,说:“我不想自己走。”
“不是在这里分开,也是在那里分开。”
船身忽然一阵剧烈摇晃,凌昭琅八爪鱼似的攀在他身上,发出些痛苦的哀鸣。
祝卿予捏着他的后颈,说:“你这个样子,根本撑不到黔州,还有半个月的水路呢。”
他顿了顿,又说:“也就半个月,骑马会更快。”
凌昭琅的眼睛里莫名多了些恐慌,黏黏糊糊地蹭着他的脸,说:“半个月很久。”
祝卿予不明白他的恐慌来自哪里,为了让他转移注意力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说:“你来黔州除了查账,还要干什么?”
凌昭琅静了好半天,说:“就是查账啊,陛下怀疑钱让人卷走了。”
“光是查账,他不会让你来。”
凌昭琅抬起脸看他,那双眼睛黑亮,说:“我有大事要做。”
“谁的大事。”
“我的。”
祝卿予知道他不会交底,便不再多问,刚要转过脸,凌昭琅便凑上前来,说:“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什么?”
“你看着我。”凌昭琅扳着他的肩膀,让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脸上,说,“你说,很少见我这个样子,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祝卿予感到莫名其妙,但看他神色认真,便打量一番,说:“没血色,病歪歪的,很少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