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去抢他?手中剑,顾景淮怕伤着她,松了手。
这?么容易就抢过剑来,姜初妤心中火气更盛,说些了重话:
“夫君若是甘心沦为山野村夫,我真要与你和离了!”
这?话成功激到了他?,顾景淮简直听不得?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哪怕是气话。
“我只是猎来只野狍给夫人饱腹,扯什么和离?”
“只是一种假设!”
“那也不行!”
姜初妤气结。
“再等?一夜,不然就下山去告官,我看夫君根本就是丧志了!”
话音落下,两人都不再说话,唯有还胶在一起的眼神尚拧在半空中打架。
顾景淮气笑:“你不信我。”
姜初妤先别开?了眼。
“抱歉,我一时心急,口快了。”
她转身?要走,手腕忽被拉住。
“那就再等?一夜,若我是对的,皎皎可否许我一物?”
姜初妤没转身?,干巴巴地问:“何物?”
“告诉我我到底对你做过什么,使你……不愿再亲近我了?”
他?尾音有些发颤,握着她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心中焦急,仿佛像攥一尾鱼一样,稍不注意?她就滑走了。
姜初妤沉默片刻,反问:
“若你知道了,便不会再心悦我,甚至或许会厌弃我,也愿意?么?”
(三合一)
姜初妤单手撑在桌上托着腮,失神了许久,脑海里好似有个小人拎着笤帚转圈,将灰尘撒遍每一缕神思。
她夫君真?是好怪。
九年前他的洁癖怪病那般厉害,找了数位神医都没医好,被她一个柿子砸好了,说?出去几乎是传奇。
可没想到,九年后还能遇到更怪的事。
受伤后竟忘了与她的过去,却变得?……很喜欢她。
喜欢得?她都要飘飘然了。
作为唯一那个分得?清现实和虚幻的人?,姜初妤能做的,只有被他纯粹的爱意?抛上云巅的时候,提醒自己落地时不要头朝下。
心里却不想真?的要让他停下。
她不勇敢,于是把?这个问题抛回给了他。
若他点头,她定?如数告知?。
可是顾景淮在听到她的反问后,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呢。”
惹她险些当场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