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先落下去的。”
他说?。
许是这些日子情话?听多了,姜初妤立刻会意?了他的言外之意?。
——如果注定?要遭受不幸,我先坠下,再垫着你。
顾景淮松开手,姜初妤立刻扶着他胸口?支起身,生气似的喝道:“讨厌!”
她鼻尖皱起,晶莹的泪花聚成珠子,直直从眼眸上滚下来,砸得?他胸口?比后背还疼。
“夫君是知?道怎么惹我哭的。”
姜初妤擦了擦眼,忽然没那么怕了。
这时,传来一个细小如蚊的声音:“小姐,我刚才好像看见他们回来了。”
姜初妤猛地起身,扶着树干来到春蕊身旁:“你说?什么?什么时候?”
“就是…你们摔下来的时候。”
“……”丢大人?了。
顾景淮也从地上起来,拍打着蹭上身的泥土,问:“你确实看见了?”
“回您的话?,是一个男人?和女人?,我想应该是的。”
看来严氏兄妹确实一直在暗处观察,见他们一走,没过?太久就夹着尾巴回来了。
姜初妤兴奋叉腰:“那我们现在去——”
“瓮中?捉鳖。”
“关门打狗。”
二人?同时说?道,又相视一笑。
春蕊轻手轻脚从吊床上下来,看着终于缓和了气氛的两人?,暗暗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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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披星戴月一路匆匆赶回茅屋,见大门虚掩着,姜初妤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了上去,短期内经受了两次冲击的木门,裂开了。
正在屋里翻匣子的严炳闻声出来一看,大骇,退了两步靠在墙上:“你们不、不是走了么?”
姜初妤冷笑一声,余光却撇不见人?影,心里有些慌,转身一瞧,顾景淮还真?不见人?了。
不过?那锄头还立在屋外,姜初妤拿来递给春蕊,用下巴指指严炳:“打他。”
春蕊傻愣愣地抱着锄头,看看小姐又看看严炳,下不去手。
姜初妤恨铁不成钢地夺过?:“那你看着,我来。”
严蕊听见动静,很快双手各拿了根二尺长的擀面杖跑来,挡在兄长身前,恨然骂道:
“我们好心收留你们,你们这是恩将仇报,良心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