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另一只。”
他的手穿过她腿弯下,抚上另一只腿肚,力道适中地轻轻揉捏。
姜初妤紧捂着嘴,生怕溢出声音,被他揉得又酸又痛,好在麻得不是很厉害,等到感觉褪去,连忙制止他:“好了好了,我没事了。”
“那闭上眼。”
这次颇为顺利,姜初妤靠在顾景淮的怀里,头?随着他稳健的步伐微微晃动,仿佛不省人事。
在守门人的众目睽睽之下,顾景淮抱着妻子走出祠堂,就站在众多耳目围观之地,俯身轻柔地吻了吻她沉睡的侧脸。
然后光明?正大地,带她回了东厢房的榻上。
没人敢拦。
也?没人敢再说什?么坏话了。
世子方?才?已经用行动,为这场闹剧做了批注。
少夫人根本没有失宠。
更遑论休妻呢。
姜初妤从没觉得夜夜宿于此的围屏床塌这么舒适软和过。
她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头一沾枕,就昏睡了过去。
她睡得毫无防备,不像平时那么靠里面,若是顾景淮现在躺下,一定会?碰到她的手臂,压到她的头发。
他?呼吸一滞,抽出硌在她身下的手,却并未急着直起身,而是目光下移,定在她握成拳、搭在胸前的手上。
黄白玉石就在她手中。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给出去的东西自?然也像泼出去的水。
但是他?后悔了。
顾景淮轻轻晃了晃她的肩,捏了捏她的脸,这样折腾都不醒,应是睡熟了。
于是他?掰开她的手,将那块被握得发温的玉石顺到了手里。
姜初妤轻晃了晃头,微微肿起的左脸碰到玉枕,眉头动了动。
顾景淮便不敢动了,呼吸声也放轻。
等她重新睡熟,顾景淮小声对紧张地候在一旁的春蕊和司棋说:“去打盆热水来。”
“是。”
她们连忙去端来,再回?到内室时,正?好撞见世子正?在用手给少夫人梳头。
春蕊心里提着的那口气终于重重地放了下来。
司棋端着铜盆走上前悄声道:“您要的水。”
顾景淮示意她将水盆放在床案上,又指了指姜初妤乌发旁摆着的首饰,司棋会?意,忙去收拢起来收好。
整个过程皆轻手轻脚的。
顾景淮拿起盆边挂着的干净的帕子,浸在热水中泡了一会?儿,拧得半干后,提着劲儿轻按在姜初妤左脸上。
没过一会?儿,她就被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