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皎皎往里去些,再躺一会儿。”
成婚以来那么多个?夜晚,许多次一同躺在榻上安眠,却都不像现在,或许是情意?方通,二人都没有休憩的想法,反而起了别的心思,从彼此眼中看到相似的期待。
姜初妤视线向下移,落在他?唇上,想,他?是不是该亲上来了?
她心里想什么,总是写在脸上,自己还以为藏得很好。
顾景淮屈膝,又伸直,离她更近了些,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呼吸交织而视线朦胧。
姜初妤先闭上了眼。
她的唇瓣因紧张而动?了动?,可等来的却是一个?拥抱。
顾景淮单手?抚上她的背,微抬起身与她双颈交叠,静待了片刻,徐徐松开:“快去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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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酒汤起了效用?,他?给?她下的迷魂药渐渐退去,姜初妤边往嘴里塞着羊肉,边思索着那些容易被忽视的奇怪之?处。
明明之?前他?们试过,一次不管用?,需行三?次,他?才能想起一件事的片段。
可为什么这回,他?们只行了一次,他?就想起了没有外室?
还有那话本?的事,他?只是记得那本?书置于他?书架上,连她推说是春蕊的这件事,也只是方才她又说了一遍才觉得耳熟,那又为何会记得书里主人翁说的那句话?
连她都要回想一番才勉强想起来,他?怎会记得那么清楚,信手?拈来?
姜初妤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禁对他?投以狐疑的目光。
顾景淮低头吞下一口饭,余光轻瞥,见她碗中羊肉吃净了,又夹了两块给?她,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做过许多次。
别以为这样她就会打消疑心!
姜初妤瞅着他?,乖乖把肉吃了。
顾景淮咽下食物,单挑起半边眉,笑问:“就这么喜欢瞧我?”
“谁瞧你了。”
“不是你吗?”他?又自然地给?她夹了块肉,“我还以为不想吃肉想吃我了。”
什么都做过了,她当然听出他?话中是在调戏自己,涨红了脸却憋不出半句话,别过头去不理?人了。
说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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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后,二人各自忙碌着,冬日黄昏十分短暂,低头抬头之?间就过去了。
那只新香囊终于完工了。
就寝前,姜初妤把它用?红布包好,托着递给?顾景淮。
“夫君,今年我陪你过的头一个?生辰,没来得及准备贺礼,如今补上。”
顾景淮接过,展开红布,比他?当初用?玉如意?挑她盖头还要小心。
里面躺着一只除了料子质地颜色,与他?腰上悬挂着的那只香囊不太相像的香囊。
“那个?太旧了,还被火烧过,你带在身上不仅丢你的脸,也丢我的,快换上这个?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