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
顿了一下后,她又说道:“那如果,有一天我杀人了,你会帮我隐瞒吗?”
陆与宁因为她那句永远而恍惚了一瞬,只觉得自己像是飘进了云端。
他停顿了一会儿
说道:“当然。”
他又说:“……如果隐瞒不下去了,我就帮你顶罪。”
张清然轻轻触碰他手掌的动作停了一下。
片刻后,她微笑起来,低下头亲吻了他。他便也不顾手上的伤口,抱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
走出医院的时候,张清然和陆与宁已经化作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的热恋期情侣,感情火速升温。
说实话,如果不是担心把她吓跑,陆与宁刚才险些直接在医院里面请求和她订婚了。
是她说的,永远不会离开他。
那她就不会拒绝他。
……是的,她绝对不会拒绝。可陆与宁依然担心这会让她感受到压力,于是他便咽下险些脱口而出的话,将那些情绪藏在了心底。
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样急躁的呢?
走出医院之后,陆与宁一眼便看见了停在路旁的一辆十分眼熟的瑞嘉利亚黑色轿车。
他很快就想起这辆车是谁的。
也就在此时,张清然停下了脚步,她有些惊讶地看着那辆车上慢慢走下来的人。
……
洛珩依然穿着他那套黑色的大衣,将一整套正装包裹在内。他身躯高大,站在路旁,行道树的树影都裹不住他的影子。
风过,吹起一地的落叶,唯有被他踩在脚下的一片岿然不动。
他知晓张清然和陆与宁遇袭,是在他与那几个议员交谈结束之后了。
他今天接见几个议员,是为了秩序党最近在主推的一个法案。
法案是为了促进部分小型国防技术转民用,以扩大就业机会,增加资源投入,总体上来说是个能提升公共生活品质的好事儿。
洛珩手上确实有几个可以出让的技术专利,可以作为筹码来拉拢那些企图推动此法案的议员,从而让秩序党欠他一个人情。
这对他来说是无关痛痒的让利,但却能让秩序党名声大噪,甚至让他们的总统候选人盛泠获得更多选民青睐。
投资回报比还算丰厚。
事情谈得很顺利,洛珩心情也不错。但这好心情在见到自己的副手傅竞之后,便在他的汇报声中荡然无存了。
“张清然和陆与宁被人堵在了巷子里?!”他抬高了声音,其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们人现在在哪?”
傅竞连忙说道:“在医院里面……”
“她受伤了?”
“没有。”傅竞赶紧说道,他生怕说慢一秒,自家老板就直接爆炸了,“陆与宁受伤了,嫂子没有!”
……说完他才发现自己又喊错了,人家已经不是嫂子了。他胆战心惊瞥了一眼洛珩的反应,发现他似乎也没发现这个称谓上的错误,只是说道:“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