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好妆赶到拍摄病房时,里面已经架好了机位。我一眼就看见驰骋坐在椅子上,脸色透着几分苍白,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茂密的胡须布满嘴唇周围,整个人都带着一股疲惫的颓废感,原来,他拍了一整晚的夜戏,连轴转了快二十个小时,连合眼的时间都没有。我的心瞬间揪了一下,莫名的心疼涌了上来,好想为他做点什么。
藏在叮嘱里的温柔
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眼底的担忧,突然转移了话题,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认真:“以后别熬夜玩游戏了,早点睡觉,你的黑眼圈都熬出来了,不然早上又要慌慌张张的。”我愣了愣,没想到他会突然叮嘱这个,脸颊悄悄发烫,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又紧跟着问了一句:“早上吃早餐了吗?”“吃了吃了,”我连忙点头,怕他担心,特意补充道,“买了三个肉包子,吃得饱饱的。听到我说的话,他紧绷的嘴角才缓缓放松下来,眼底的倦意里掺了点笑意,明显是彻底定下心来。看着他明明自己熬了一整晚,却还惦记着我的样子,我攥着剧本的指尖微微发烫。那些带着温度的叮嘱,一句句落进心里,甜得像是揣了颗刚剥好的糖,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暖意。
甜蜜的纵容
今天这场戏,是我们俩近距离接触的重头戏。导演喊“开始”之后,驰骋按照剧本,伸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手缓缓贴在了他的心口。掌心下是清晰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像是敲在了我的心尖上。
我瞬间僵住,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脑子里一片空白。紧张到了极点,那个一害羞就忍不住大笑的小习惯又犯了,我憋了半天,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导演无奈地喊了“卡”,我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也太不专业了。
我低着头小声道歉,准备接受批评,没想到头顶传来驰骋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却满是温柔:“没事,重来一次就好,我等你。”
他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站在原地,耐心地等我平复情绪。
第二次开拍,我还是没忍住笑场。他依旧没有责怪,依然低声安抚:“别紧张,看着我的眼睛,跟着我走。”
一遍又一遍,他稳稳地接住我所有的慌乱,迁就着我的节奏。直到最后一条,我终于稳住心神,掌心贴着他的心跳,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他的,渐渐合在了一起。
导演喊“过”的时候,我还没回过神,他松开手,递过来一瓶温水,声音里带着笑意:“进步了,不错。”我接过水,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又暖又涩,小声说了句:“谢谢你。”他挑眉笑了笑:“谢什么?搭档不就是用来互相迁就的吗?”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今天的心跳声,好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心跳过载的对手戏
午后的拍摄棚里,灯光调得格外暖,衬得镜头前的画面都带着几分甜腻的柔光。今天这场戏,是驰骋喂我吃饭的亲密戏份。
导演一喊开始,他就拿着筷子,夹了一小块炖得软肉,递到我嘴边。指尖微微弯着,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珍宝,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张嘴,你的伤口刚恢复,不能吃太辣的,这个辣,你只能吃这一小块。”我盯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心跳瞬间失控,砰砰地撞着胸腔,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乖乖张开嘴咬住肉的瞬间,鼻尖蹭到他的手腕,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漫过来,惹得我脸颊发烫。
这场戏刚过,下一场的拍摄就紧跟着来了。剧本里写着,他要抱着我,模拟打针的场景。
听到导演喊准备,我瞬间僵住,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光是想象被他抱着的画面,我就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为了掩饰心底的慌乱,我故作镇定地摆摆手,大声说:“等会儿等会儿!我先做个热身运动,”驰骋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大概是看穿了我的窘迫,竟也配合地站起身,跟着我摆胳膊踢腿,一本正经地做起了热身。
工作人员都被我们逗笑了,棚里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不少。可当真正开拍,他伸手把我揽进怀里时,我还是彻底乱了阵脚。
他的手臂很结实,稳稳地托着我的屁股,我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全身的支撑点都落在他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动作没拿捏准,他的手还轻轻拍了几下我的屁股,我浑身一僵,猛地抬头——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下巴,两人脸对脸,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
那股熟悉的害羞感瞬间涌上来,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地笑出了声,他没有松开我,反而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里满是安抚:“怎么拉?我回他,啊……太羞耻了。”他说:别紧张,慢慢来,我陪着你。”
我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恍惚间,心里有个声音轻轻响起:幸好是他。还好是他,能看穿我的窘迫,配合我做幼稚的热身运动;还好是他,会耐心安抚我,一遍遍地迁就我的笑场;还好是他,让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变成了一场甜到心坎里的心动。
夜市片场的小插曲
夜幕刚拉开,剧组的灯光就把这条老夜市街照得亮如白昼。糖人铺子的琉璃盏里,琥珀色的糖稀泛着微光,我的目光却忍不住黏在驰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