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爷无语半天可算想起该问的话:“儿媳怎麽样?”
孩子就不用问了,那t嗓门大得门外的他们都听得一哆嗦,肯定没毛病。
闻言,孟大少脸色微变,看得长辈们心都提起来了,他才说:“师爷说孩子头大,需要剪一刀再缝合。”
岳母的脸刷一下就白了,“这丶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没有。”孟大少解释道,“我一直看着夫人,师爷剪的时候她好像感受不到疼,出来前我也看过,血已经止住,伤口已经缝合起来,夫人看起来还好。”
岳母:?
孟母:?
孟大少的话对生産过的女子来说就是天方夜谭,两人控制不住跃跃欲试的脚步,连孩子都没顾上,就要进産房查看究竟。
孟大少忙喊:“娘,岳母,救我!”
孟母看他的眼神充满嫌弃,接过孩子掀开一看,“嗯,是个带把的。”
随後,把孩子交给孟老爷,自己进了産房,岳母跟着她一起进去了。
孟母一进来就闻到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什麽味啊?”
仔细一看,丫鬟小燕用毛巾到处擦拭着,那股难言的味道就是从那传来的。
岳母赶到床前,见女儿脸色虽白,精神还挺好,终于放下心来。
“是消毒酒精。”苏半夏道,“孕妇受了一剪子,天气渐渐热起来了,要注意衣物和皮肤消毒,免得造成感染。”
具体的她都已经告知小燕和孕妇本人,就不和旁人多说了。
“缝合用的是特殊线,会慢慢消失,不用拆。注意清洁和消毒,如果发现伤口感染化脓,或者出现发热的情况,记得吃药。”
苏半夏一边说一边收拾手术箱和药箱,“咔哒”“咔哒”两声,箱子合上的同时,她想起什麽。
“诊费麻烦结一下。”
孟母下意识掏钱却掏空了,讪讪一笑,扭头冲外面喊,“老爷,诊费!”
“我准备了。”孟老爷在外面喊。
苏半夏将两个箱子和今天用过的医疗垃圾全部提溜出去,顺手接过孟老爷递来的诊费,也没看多少就走了。
请她来的小厮接过两个箱子,在前头带路。
一出孟家门,苏半夏就来了句:“你要跟着我干吗?”
小厮:“啊?”
苏半夏:“我看你挺机灵的,适合来我这干活,孟家给你多少工钱?我可以出双倍。”
小厮诚恳道:“少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
苏半夏:“我对你的少夫人有救命之恩,换算一下就是对你有救命之恩。”
小厮满脸的“这对吗”,“救命之恩还能这麽算”,就听苏半夏继续加码:“三倍?或者我直接问,你要多少才肯跟我干。”
小厮沉默片刻,“师爷总是这麽强人所难吗?”
“那倒没有,你是第一个。”
“为何?”
苏半夏:“你本名霍休,你父亲当年为护一亩优异的稻子被打成重伤,至今瘫痪在床。”
在大景搞育种优种的优秀人才诶,她怎麽可能不心动?林浅刚把情报送过来,她就想过一二三四种挖人法了,砸钱是最微不足道的。
“我认识一个神医,可以救你父亲,让他恢复如初,条件是你们父子以後都得为我干活。”
霍休原本还抿着唇,一副“你知道又如何?”的倔强表情,一听神医神色就变了,“成交!”
当晚,胥希收下苏半夏给的美食,用异能治好了瘫痪五年的霍父。
第二天,霍家父子就被云翊派来的人接上山,研究种子的优生优育去了。
与此同时,宁州城里流传起了“别请苏师爷去你家,她看上谁就会重金挖走”的流言。
苏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