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着边把托盘放在面前的小桌上,将动作一一在桌子上摆好。
鹤见悠纪微微摇了摇头,下床和他一起坐在桌子边,看着桌上的东西,他有些惊讶:“这是……”
“肉……”信浓藤四郎简单说了说,低着头将餐具递给他,“来尝尝看,今天我用了新的做法哦。”
他的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是看得出来,今天的饭就连摆盘都变得有些精致。
平日里的饭菜虽然也很好,但也没有精致到这种地步,简直就像是在暗暗比较什么。
鹤见悠纪接过餐具,低下头看着那碗肉。
吃了一口,他还是开口道:“信浓。”
“嗯?”
“刚刚的事……”
“什么事?”信浓藤四郎歪了歪头,“你是说叫错我名字的那件事吗?没事的,你没睡好,迷迷糊糊看错人很正常的,毕竟药研和你一起住了那么久。再说了你已经和我道过歉了,这件事就没事了。来,快吃吧。”
他说着主动将菜放进鹤见悠纪的碗里,动作自然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可鹤见悠纪清晰的看见他的手在轻微颤抖。
“……”
自己可是什么都还没说呀,信浓藤四郎一下就说出这么多话,和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鹤见悠纪放下餐具,抬起头看着他,对方还在笑,眉眼弯弯的,可那笑意却没达到眼底。
他的眼睛在看,他又好像没在看他,他在等什么,又像在躲什么。
“你果然还是生气了吧?”
信浓藤四郎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摆着手说:“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别多想了。”
“虽然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是我能确定你,确实生气了。”
鹤见悠纪语气肯定。
信浓藤四郎的笑容僵在脸上,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远远的从那飞来的鸟叫声。
这么破败的本丸里竟然还有鸟,实在是稀奇。
信浓藤四郎低下头,盯着眼前的味增汤,热气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我真的没有生气,也没有难过。”他说着,声音却越来越轻。
“我只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他顿了顿,抬起眼睛看鹤见悠纪,目光落在少年的脸上了,还带着一点对方看不懂的东西。
鹤见悠纪眨了眨眼睛:“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