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
“先生,夫人不在房间。”管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淮深转身,眼神陡然锐利:
“去哪了?”
“江小姐下午来接夫人,说”
管家欲言又止,“说要带夫人去泡温泉疗养,这段时间都不会回家。”
季淮深眸色一沉:“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通知我?”
管家额头渗出细汗:“夫人特意嘱咐,不让告诉您。”
空气瞬间凝固。
季淮深想起自己曾经对全宅下的命令。
在这个家里,温朵的话必须要听,优先级高于他本人。
当时是怕有些隐藏的势利佣人轻视她,没想到现在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她们去哪家温泉?”他声音冷得像冰。
“这”管家头垂得更低,“江小姐没说。”
季淮深掏出手机,指尖在备注“妻子”的号码上悬停片刻,最终转向另一个联系人。
电话接通,江醉月欢快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大忙人季总嘛,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地址。”季淮深言简意赅。
“地址?”
江醉月故意拉长音调,“某人不是那么容易路过迅速发现异常嘛~那你现在也可以路过找到我们吧~”
“路过”二字,被江醉月说的很阴阳怪气。
季淮深眸色暗沉如墨。
他知道,江醉月肯定知道了些什么。
“季大总裁~”
江醉月的声音将季淮深的声音拉回思绪:
“想好答案再来哦~”
紧接着,电话被挂断。
他不介意一直等待,忍受着思念的煎熬
季淮深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管家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先生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却连背影都透着森然寒意。
所以
江小姐危险了。
“江醉月今天都去过哪里?”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让管家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管家迅速回忆:
“江小姐下午三点到达,先去了夫人卧室,出来后进入练舞室。她在那里停留了约二十分钟,特别在”
他顿了顿,谨慎地选择措辞,“那面镜子前站了很久。”
季淮深的身影微微一僵,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然后呢?”
管家这才继续道:
“江小姐要求将那面镜子换了,在夫人回来之前。”
果然。
江醉月知道了单面镜的事。
季淮深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温朵在练舞室中翩翩起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