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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傍晚六点半，门锁转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我坐在沙上，身体微微一紧。

电视里的美食节目还在播，屏幕上的画面花花绿绿地晃着，一整个下午我都没换过台。

抱枕还压在腿上，下面的胀痛已经消退了大半，但裤子前端依然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我赶紧把抱枕往下挪了挪，调整了一下坐姿，装出一副正在认真看电视的样子。

门开了。

林阿姨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走进来，袋子里装着几把青菜和一块用保鲜膜包着的五花肉，想必是下班路上顺道去了趟市。

她一边换鞋一边扬了扬手里的袋子“买了肉，今晚做红烧肉，说好了的。”

她踢掉高跟鞋的时候，脚踝处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鞋带勒了一天留下的。

赤脚踩在玄关的地垫上，她长舒了一口气，肩膀明显往下松了一松。

一天的工作让她看起来比早上出门时少了一些精致感，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胳膊上，只剩白色衬衫和浅灰色的包臀裙。

衬衫的领口比早上松了一些，大概是在办公室里解开了最上面那颗扣子透气，领口敞开的角度刚好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肌肤和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包臀裙依然紧致地裹着她的腰臀，坐了一天之后，裙摆后面多了几道细密的褶皱，但臀部的弧线反而因为这些褶皱显得更加立体。

她拎着塑料袋走过来，经过沙的时候，弯下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动作和早上一模一样，轻柔、自然，像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习惯。

“乖乖在家等阿姨，有没有想阿姨呀？”林阿姨的声音软绵绵的，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工作了一整天之后放松下来的慵懒。

身上的香水味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只有从衣料和皮肤缝隙里慢慢渗出来的体香，比早上闻到的更深沉一些，多了一点汗味的底调，和成熟女人身体在一天劳累之后特有的温热气息。

我点点头，目光不敢在林阿姨身上停太久，手指在抱枕的流苏上胡乱绕着。

她没有多停留，拎着袋子径直走进厨房。

塑料袋放在料理台上出窸窣的响声，接着是水龙头打开的哗哗声，还有她一边洗菜一边轻轻哼歌的声音。

那旋律断断续续的，听不出是什么曲子，但调子很轻快，和她此刻放松的心情很搭。

我在沙上又坐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站起来，拖着脚步走到厨房门口。

林阿姨已经系上了围裙，一条浅蓝色碎花的棉布围裙，从脖子后面绕过来在腰间打了一个蝴蝶结。

围裙的带子勒在腰上，把衬衫的布料束紧了，胸前的轮廓变得更加分明，两团饱满的弧度被围裙上沿和衬衫一起框住，随着她切菜时手臂的动作轻微地颤动，幅度不大，但在我眼里被无限放大了。

“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我靠在门框上问。

“帮阿姨把酱油递过来。”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手上的刀没停，把五花肉切成均匀的小块，刀刃起落间带着一股干脆利落的节奏。

我从调料架上拿了酱油递过去，手指碰到林阿姨伸过来接的手指时，触感温热而微潮，刚洗完菜还没擦干。

她接过酱油瓶，往锅里倒了两圈，焦糖色的液体碰到热油，滋的一声炸开，升起一股浓郁的酱香。

“今天作业写完了吗？”林阿姨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肉块，一边随口问。

“写……写了一点。”我声音有点虚，想到下午在她卧室里做的那些事，心虚感从胃里往上冒。

她没追问，只是“嗯”了一声，把切好的葱姜扔进锅里，白色的姜片在深色的酱汁里翻滚。

厨房里弥漫着酱油、冰糖和肉混合的浓香，油烟机嗡嗡地转着，抽走一部分热气，但灶台附近还是被蒸腾的水汽笼罩着，模糊了她的轮廓。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红烧肉炖好了。

她把盖子掀开，一股肉香裹着甜腻的酱汁味道扑面而来。

她弯腰从橱柜里拿盘子的时候，衬衫领口自然地往前坠，从我站着的角度看过去，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整个轮廓都清晰可见，罩杯的弧度圆润饱满，蕾丝花边贴着乳肉的上沿，中间那道乳沟深得看不到底，两侧的皮肤白得在灶火的暖光里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

我喉结滚了一下，赶紧把目光移开。可下面已经起了反应，肉棒在裤子里缓慢地膨胀，龟头抵着布料，一跳一跳的。

她把肉盛到盘子里，又炒了一个青菜、一个番茄蛋汤。

端菜去餐桌的时候，她从我身边经过，胳膊擦过我的肩头，留下一丝衬衫布料和皮肤混在一起的温度。

“愣着干嘛？去拿碗筷。”她头也不回地说。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

围裙已经解下来了，衬衫的纽扣重新系好了一颗，但领口还是比早上松。

她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肉炖得酥烂，酱汁浓稠地裹着，颤巍巍地搭在米饭上。

“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她筷子轻轻碰了碰我的碗沿，像在敲门一样。

我低着头扒饭，可总觉得她的目光比早上多了点什么东西，带着一层极薄的、不易察觉的审视意味，好像在透过我的表情和动作，判断什么。

“今天在家有没有乱翻东西呀？”

这句话毫无征兆地从她嘴里飘出来，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天气一样随意，尾音甚至还带着一点笑。

但我手里的筷子差点脱手。

心跳在一瞬间飙到了极限，像有人在胸腔里猛踩了一脚油门。指尖麻，碗差点从另一只手里滑下去。

“没……没有……”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