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调动了一下体内的风后奇门,脚掌紧贴地面,却再也没有那股熟悉的、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催着他往前走。
“路是好路,就是有点咯脚。”王也自嘲地笑了笑,弯腰捡起一只孩子遗落的草环。
巷口深处,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子正急得原地打转,眼看就要被这漆黑的暴雨天吓哭。
王也刚想过去帮忙,就见那孩子吸了吸鼻子,从书包侧兜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指南卡。
卡片上压着一朵干燥的蒲公英标本。
“老师说,风往这边吹,就安全。”孩子指着绒毛歪斜的方向,像个小大人似的嘀咕了一句,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风向跑开了。
王也仰起头,云层里没有那种能够拼凑成字迹的雷光,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月光在缝隙里一闪而过。
他把草环套在手腕上,现这最普通的草茎竟然勒得极其稳当,那是一种名为“经验”的重力。
冯宝宝站在社区卫生站的台阶下,长被雨水打湿,贴在脑门上。
屋里亮着昏暗的应急灯,护士正抓着几个老人的手,教他们怎么用手机闪光灯的频率来辨别药盒上的色彩。
药盒里不再传出那个跑调的火影主题曲,而是被一段清晰的、由孩童清唱的求救哨音简谱所替代。
冯宝宝低头看了一眼腰间。
那里空空荡荡,原本总是晃来晃去的绳套早就不见了。
她突然觉得掌心有点凉,抬手一看,不知何时,一粒白绒绒的蒲公英种子落在了虎口处。
她歪着头看了那种子半晌,轻轻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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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飞进夜色,融入了巷弄里那些星星点点的光。
那是孩子们手里的贝壳灯,或是快递袋折成的纸灯笼,微弱、摇晃,却连成了一条延伸向四面八方的路。
路灯依旧沉默,黑得像一尊尊雕塑。
而在遥远得几乎听不见雷声的地方,东海的浪潮正开始一种诡异的退却。
夏至将至,那是太阳直射北回归线的日子。
当正午的阴影缩减到极致时,那片终年笼罩在迷雾中的静默海域,几艘铁锈斑斑的渔船正悄无声息地关闭了所有引擎,任由船身在深蓝色的波涛中随波逐流。
海面上,几只不知名的海鸟收敛了翅膀,像是被这一刻的凝重传染,随着波涛起伏,一声不吭。
船舱里,老船长手腕上的机械表指针“咔哒”一声,跳进了正午十二点零七分。
按照过去三年的“铁律”,这一分钟被称为“神隐时刻”。
在这个瞬间,海底那条并不存在于地质图上的裂缝会释放出足以掀翻巨轮的能量余波,而那个男人留下的手段,会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第七分钟精准地将海面强行按平。
那种力量对抗时的低频嗡鸣,会让所有人的牙根酸。
但今天,风是咸的,浪是软的。
老船长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声波监测仪。
屏幕上的绿线像是一个睡着了的婴儿的呼吸,平稳、舒缓,没有出现那一瞬间本该飙升至红区的“查克拉峰值”。
一分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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