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腰间的两手桎梏却像上了锁一样,令她无法挪身。
她下意识想要推开魏肯,抬手碰上那肩膀,瑟抖感异常强烈。
程晴回过头去,透过淡淡的床头灯光看向魏肯,只见他面白如泥,无名恐惧使得浑身不自然地瑟缩颤动。
推开他一点间隙,又像泥鳅一样靠过来紧紧拥着,呼吸抽抑感强烈。
“魏肯你先松手,我要去关窗。”
然而这根本就没用,他压根就听不进去。
伴随又一道惊雷下来,空洞瞳孔骤然瑟扩,陷入短暂失智疯狂地需要依赖她的庇护,揪着缠着抠紧了她的肩膀,捏痛感阵阵在后背传来。
“你是怕雷吗?”程晴迅速反应过来。
他还是没有说话,痛苦面色依旧。
虚弱模样一反往常。
程晴没再强求他松手,任由风雨洒进房间里。
雨下了一夜,惊雷闪电不断。
屋内魏肯的恐惧也持续了一夜,直到天泛微白,他带着不安埋头入睡,紧皱的眉头始终拧着。
程晴将被子拉上一些,给他盖到耳朵位置只露出半边虚白的脸。
转眸回望窗外的雨,雷声抢占了她的注意力,无意识片刻失神。
思索间,她迟疑了许久,手缓缓抬起用手心覆盖住他的右耳。
已经心软过一次,也不差这一次了。
将近中午,魏肯醒来。
这会他又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自如地起床,似乎已经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
程晴也没提,当做不知道。
管家朱丽雅进来见到窗边位置一片狼藉,她也没有多问,默认昨天晚上两人应该又干架了。
习以为常地安排人进来打扫。
来到餐桌,两人安静地吃着饭。
她这会在发呆,完全忽略了魏肯。
他用修长手指敲了敲桌子,意思很明显。
程晴这才回过神且反应过来,他瞎了。
但他需要人帮忙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呢,高高在上姿态昂挺着头颅等人喂,也不说一个字,就一味地敲那个破手指。
果然老人说得没错,不可以经常给流浪狗喂东西吃,不然养成习惯就会经常来。
程晴挖了结实一口米饭过去,他如数全吞,也许是饭过于干巴,有点难噎,吞咽时面露难色。
“水。。。。。”他艰难地憋出一个字。
这才对嘛。
程晴递了一杯水过去,需要什么直说就是,老装高冷。
“还要什么?”程晴已经熟练地开始拌饭。
“肉。”
“汤。”
“不吃青菜。”
程晴特地多加青菜。
以前不挑,现在还挑上了。
现在饭夹着菜一起喂,看着吃得也挺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