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人的大脑中,有一个专门的区域,被称为“诗化记忆”,那里存放着令陶醉、让人感动、赋予人以美好的一切。
细微的痛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知夏这处的记忆,无数吻落下的瞬间系数活了过来,在相贴的肌肤上重新闪现。
林知夏急切地摇头,红着眼眶说:“咬重一点,咬疼一些。”
言怀卿的唇贴在她颈侧,灼烫的呼吸缓缓拂过肌肤。
林知夏紧张地闭上眼睛,等待预想中的疼痛。
可落下的却是一个极轻柔的吻,像初春第一片雪花融化在皮肤上。
林知夏不依,抓着她的衣领往她肩上蹭:“不好,我想你咬疼我”
话音未落,她突然在言怀卿锁骨上咬了一下,力道不受控制,像没轻没重的小猫。
言怀卿轻轻抽了口气,将人搂得更紧。
若有月光恰巧洒进来,能看到她锁骨上落了一瓣梅花。
“夏夏,很疼,我真的回来了。”她嗓音里带着纵容的哑。
林知夏摇头,抓着言怀卿的衣领不放:“你也这样咬我,我心里空落落的要疼一些才觉得真实。”
言怀卿收回指尖去触碰她剧烈的心跳,翻身将人拢在身下,长发垂落成温柔的囚笼,她低头在她脖颈上留下一个稍重的牙印。
“疼吗?”
很疼。
林知夏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再重些”
可言怀卿的唇却突然变得无比轻柔,细细密密吻过那个红痕。她捧住林知夏的脸,暗夜中望进她湿润的眼睛:“舍不得。”
舍不得。
比重咬,还疼。
林知夏终于崩溃般抽泣出声来,把脸埋进她怀里:“你瘦了,你以前抱起来不是这样的”
“怎么还哭了,是我硌疼你了吗?”言怀卿摩挲着她的眼角,笑着逗趣。
“嗯,你硌疼我了。”林知夏的指尖在她脊背上反复摩挲。布料之下,肩胛骨的轮廓比记忆里更分明,腰线也瘦了一圈。
她收紧手臂埋怨:“硌得我心疼。”
言怀卿没有解释什么,寻到林知夏的唇小心翼翼地贴合、吮吻,让她适应许久未见的自己。
可林知夏固执地在她身上摸索,手指突然停在她左肩下方,先前被砸伤的地方:“这里呢,会疼吗?”
言怀卿轻轻含住她的耳垂,避重就轻:“累的时候,两边肩膀都会隐隐发酸,稍稍休息就会好转,不碍事。”
“这么累,为什么不先休息,你想我,我可以去看你的。”林知夏还是心疼,越想越舍不得,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她因为自己奔波劳累。
言怀卿一直吻她,不住地吻她:“天气太热了,金丝雀要养在笼子里,不宜出门。”
林知夏被她逗的想哭又想笑。
怎么形容她此刻的感觉呢,像是蜂蜜包裹的柠檬在胸腔里轻轻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