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一种刑讯手段,就是在审讯犯人的时候会让犯人当着其他人的面排泄,凭借打破他身为人的自尊,来突破犯人的心理防线。
这样的待遇,江辽每天都能享受到。
她现在是变得宽容了,不过江辽让她痛苦了好几年,现在也才没多久呢,还早着。
等还完了,她们也就彻底两清了。
到时候他是被江家接回去住金子打造的房子还是睡桥洞,都和她没关系。
护工小柳已经关上了房门。
瞿真又像是想到什么,朝着护工小柳提醒道,“他以前最爱看财经频道和政坛论战类的节目了,我上次跟你提起过,效果怎么样啊。”
“江先生每次都很激动,眼睛转也不转地盯着看。”护工小柳回复道。
每天都能看见满屏比自己过得好的死敌,这何尝不是一种心的修行呢。
瞿真点头同他道别。
人做了错事,就该受到惩罚,俗称遭报应。
瞿真唯物主义,不太信鬼神之说和因果循环一类的说法。
她比较相信自己。
瞿真和江尧一同走在离开疗养医院的草坪上,她看着周围的病人,想到江辽,开口道:“我要是有一天落得他那种结局,你一定想办法杀了我。”
江尧摇摇头,诚恳地说道:“不会的。”
“这谁说得准呢,”瞿真眉头微挑,露出一抹微笑,她耸耸肩,用极为平淡的声音说道,“说不定哪天我就遭报应了呢。”
按照她未来的发展方向,遭报应属于大概率事件。
夜路走多了,难免会遇见“鬼”。
江尧摇摇头,还是固执己见,他说:“不会的。”
“行行行,不说这个了,”瞿真撇了撇嘴,“待会儿要怎么回去,姑妈带着司机走了,你又没开车。”
“你想怎么回去。”他问道。
瞿真助跑两步跳到了江尧的背上,随口道,“飞回去吧。”
江尧拖住她的大腿,往上送了送,“行,可能会有点晚。”
瞿真趴在他背上的时候就被咯了一下,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疑惑道,“你怎么这么瘦了,我记得你刚回来的时候比这结实多了。”
他轻咳几声,不过把着瞿真的手还是很稳,“在吃药,过段时间就好了。”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又连咳了好几声。
“你身体也太不行了吧,”瞿真给他顺了顺背,又说道,“要不然我背你得了。”
“这倒不用担心,”江尧顿了顿,“假假,把心放回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