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街区发生恶性事故,一名雄虫肇事逃逸并驾车拖行虫崽,情节恶劣。”
“因为涉及雄子阁下且情况特殊,上层希望我以高阶军官的身份,前去现场协助稳定局面,确保程序合规。”
“我跟你一起去!”
沈言立刻清醒,骨碌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用。”
“我要去!”
没有过多争辩,两虫迅速赶到事发街区。
现场已被执法队控制,空气中弥漫着悬浮车泄露的能量液刺鼻气味、以及浓重的血腥气。
破损的车辆零件散落满地,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拖痕,从街道中央延伸到警戒线边缘,虽然虫崽已经被紧急送医,但现场的凌乱程度还是在无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惨剧。
卡兰德尔亮明身份,穿过躁动的群众和面色凝重的执法队员。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冷静地掠过现场每一个细节,最终,定格在那个被两名强壮的执法队员死死按在损毁车辆引擎盖上的雄虫身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骤然凝固。
塞谬尔!
那张因酒精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平平无奇甚至狰狞的有点丑陋,却瞬间唤醒了他所有被刻意压抑的记忆。
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身体上早已愈合的伤口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再次撕裂,传来一阵尖锐的、熟悉的幻痛。
无数被强制封存的记忆碎片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刺耳的嘲笑、皮鞭破空的声音、骨头不堪重负的呻吟、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
与此同时,被制服的塞谬尔也看到了他们。
挣扎着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锁定卡兰德尔,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怨恨和恶毒兴奋的笑容。
“卡兰德尔!!”
声音嘶哑却响亮,带着刻意的高亢。
“真巧啊宝贝——你是专程来看我的吗?”
几乎是同时,沈言的眼神骤然冰冷,他上前半步,以完全保护的姿态将雌虫挡在身后侧,目光如淬了毒的冰棱。
在卡兰德尔和沈言之间来回打量逡巡,塞谬尔语气充满恶意的下流暗示:“怎么,换了个新主虫,就忘了以前在我手底下是什么滋味了?”
“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吗?”
声音陡然变得阴沉而沉浸:
“……我最喜欢用鞭子打你了,哪怕抽到皮开肉绽,你也一句求饶都不肯说。”
“可翅膀被砍断时你叫的好凄惨啊,现在回想起来都兴奋到浑身颤抖,真是恨不得再来几次……”
陶醉在自己残忍的暴力里,他仿佛在回忆一件伟大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