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端如同最灵敏的探测仪,轻轻蹭动着,带着挑逗的节奏。仰起头,吻了吻军雌线条优美却紧绷的下颌。
“那……老婆想怎么收拾我呀?”
语气天真又无辜,仿佛即将被“收拾”的不是他自己。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不再多言,卡兰德尔想要吻住那两片总是吐出诱惑话语的唇。
然而,沈言却轻巧地偏头躲过,就着被紧紧环抱的姿势,利落的旋身将位置对调,变成了他将老婆抵在了舱壁与身体之间。
一手仍环着军雌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慢条斯理地描摹着军雌滚动的喉结。
“是这样收拾吗?”
微微低头凑上去,吻住了卡兰德尔微张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单纯的挑逗,而是带着明确引导和掌控意味的深入,引得身下军雌难以自控地发出压抑的闷哼。
原本环在沈言腰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又因缺氧和过度的刺激而微微发颤,试图抓住浮木却又彻底的沉溺。
“可以随便弄吗?”
趁着换气的间隙,雄子的声音带着勾人的笑意和轻微的喘息,贴着他的唇瓣低语。
“攒了这么多天,全都给你。”
意有所指地动了动腰,补充道,声音喑哑而充满诱惑:
“保证……用料扎实。”
这近乎直白的宣告和此刻完全被掌控的姿势,让卡兰德尔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回应。
接下来的时间里,生活舱室的隔音系统发挥了最大功效。
隐约间,似乎只能听到军雌断续的、压抑又难耐的呜咽,带着难以承受的哭腔求饶,以及雄子始终带着安抚与不容置疑占有欲的呢喃。
餐桌上的晚餐已经被遗忘,而某只早就把老婆当做大餐的雄子,也终于如愿以偿,将他的雌君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细细品尝了彻底。
直到夜深沉,一切激烈的声响才渐渐平息,只剩下餍足后的温存与交织的平稳呼吸。
心满意足地搂着怀中过度被“享用”而倦极沉睡的军雌,指尖梳理着对方汗湿的蓝发,
眼神温柔却带着属于猎食者的慵懒满足。
战争阴云依旧笼罩在外,但在这方小小的舱室里,只有他成功饱餐一顿后的惬意与滚烫,在静静流淌。
沈言心满意足地蜷缩在卡兰德尔怀里,觉得之前所有的忍耐,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
晨光透过舷窗,为舱室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