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卡兰德尔那原本只是被动接受安抚的精神力,也会开始无意识地缠绕上来,带着一种依赖又诱惑的意味,丝丝缕缕地渗入雄子精神壁垒,邀请着更深入的接触。
这种来自灵魂层面的亲密呼唤,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具冲击力。
沈言常常是瞬间就起了反应,身体绷紧,喉结滚动,看着怀里对此毫无所觉、甚至因为舒适而微微发出轻哼的雌君,内心备受煎熬。
医生再三叮嘱,孕中期虽然可以适当亲密,但一定要格外小心谨慎,尤其是卡兰德尔之前有过先兆流产的症状。
根本不敢冒险,而且老婆的主动是无意之间发出的,他必须克制。
可这种克制,实在是一种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有时,卡兰德尔会在这种深度精神交融中情动,身体柔软的敞开,冰蓝色眼眸蒙上一层水润迷雾,无意识地蹭着雄主,甚至会发出细弱带着鼻音的哼唧。
沈言总觉得自己像是在经受某种酷刑。
他只能一边强行压制着翻腾的欲望,一边更加温柔地拍抚着雌君脊背,或者用湿毛巾帮他擦拭额头脖颈间细密的汗珠,低声哄着:
“乖,别惹事……”
试图将对方从那种无意识的情动中安抚下来。
而卡兰德尔往往在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后,就陷入更深沉的睡眠,徒留沈言一个人去卫生间冲冷水澡,或者用雌虫的腿缝或者双手做做手工活。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沈言照例将老婆半抱在怀里温存着。
或许是阳光太暖,或许是雄子的精神力太过温柔,卡兰德尔今天显得格外放松和沉溺。
没过多久,那熟悉的信息素便浓郁起来,带着奶香和一丝独特的花蜜气息,充斥了沈言的鼻腔,精神力也如藤蔓般主动缠绕着沈言,传递着模糊而渴望的意念。
雄子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感觉到对方贴着自己的部位温度在升高,甚至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对方微微的颤抖。
低头,看到卡兰德尔眼尾泛红,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又陷入了无意识的情动状态。
“兰兰……”
沈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试图稍微撤回一些精神力,却被雌虫无意识紧紧地缠住,甚至发出不满的呜咽。
不自觉深吸一口气,额角渗出细汗。
他知道自己必须停下来,否则真要失控了。
狠下心,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收回自己的精神力,同时用手轻轻拍着卡兰德尔的脸颊,低声唤他:
“兰兰,醒醒,看着我。”
雌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还带着未散的情欲和茫然。
“雄主?”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