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
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那片微湿的布料,能隐约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润与一丝极淡的黏腻,触感陌生却并不令人反感。
一缕极淡却无法忽视的奶香味悄然飘入鼻腔。
带着纯粹的温润气息,与卡兰德尔身上原本就有的清甜花香交织在一起,酿成一种独属于孕夫的、令虫心安的味道。
那香味不浓,却像有魔力似的,瞬间萦绕在雄子鼻尖,让他心头莫名一软。
“这……这是……”
卡兰德尔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窘迫得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只留下一双泛红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沈言。
虽早已知晓雌虫妊娠期间,可能出现乳汁分泌等身体变化,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当这一切真切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依旧感到无比羞涩与无措。
活了这么多年,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窘境,只觉得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看着伴侣这副羞赧至极的模样,沈言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软又痒。
他低笑一声,俯下身,凑近卡兰德尔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
“看来,我们小家伙的口粮提前准备好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中了卡兰德尔的羞点。
他浑身一颤,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粉色的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唇瓣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却半天吐不出任何语句。
羞恼地瞪了沈言一眼,可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水光,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无言的娇嗔,让对方的心更软了。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墨色眸子更深了几分,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珍视,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他不再出言逗弄,怕真的惹得伴侣难堪,动作愈发轻柔地,帮卡兰德尔褪下被浸湿的上衣。
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雌虫白皙细腻的肌肤,孕期的滋养让他的皮肤愈发饱满莹润,泛着健康的光泽。
沈言起身去浴室拧了温热的湿毛巾,又快步回到床边,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胸前的肌肤。
指尖偶尔划过胸前的部位时,能清晰感受到卡兰德尔身体的细微颤抖,以及他骤然加快的心跳。
那心跳透过肌肤传递过来,急促而有力,像小鹿在乱撞。
动作愈发轻柔,指尖带着毛巾的温热,一点点擦拭干净,生怕弄疼了眼前这脆弱的伴侣。
换好干爽的丝质睡袍后,雌虫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长长舒了口气。
随即整只虫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润带羞的蓝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沈言,像只躲在巢穴里的小兽。
自家伴侣真是越来越像某种可爱的毛茸生物了。
沈言心头柔软得一塌糊涂,俯身将他连同被子一起轻轻抱住,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响亮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害羞什么?这是很正常的事,说明我们的崽崽很健康,你也在好好为他做准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