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雄子瞬间黯淡下去的目光,继续开口,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
“我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拥有伴侣,也不想拥有雄主。”
这句话仿佛不仅仅是说给对方听,也是在提醒他自己。
那些深埋在心底的阴影,如同冰冷的锁链缠绕着心脏,让他不能也不愿去触碰任何形式的亲密关系。
很脏。
“所以,请回吧。”
他侧过身指向门口,做出了送客的姿态。
“以后也请不要再来找我了。”
水到渠成
当天晚上,沈言家的别墅门铃再次被按响。
是米勒尔。
雄子打开门时,看到门外站着的新客虫,眉梢微挑,还是挺意外对方居然会找上自己。
目光落在他怀里那束明显有点蔫巴,却依旧被紧紧抱着的鲜花时,心里便了然了几分。
怕是求爱被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雄子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白皙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泪痕,金色的发丝也有些凌乱,整个虫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他抽抽嗒嗒地站在门口,怀里那束没能送出去的鲜花此刻更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卡兰德尔正端着一杯温水从客厅走过来,看到门口陌生的小雄子,脸上露出一丝惊愕。
他并不认识对方,只是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带着些许戒备和疑惑看向沈言。
米勒尔虽然伤心,但基本的礼节还在。
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哽咽,望向不远处漂亮清冷且明显在孕期的雌虫,泪眼婆娑却还是端端正正行礼。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怯生生地开口请求:
“卡、卡兰德尔上将……您、您好……可、可以把言言借给我一会儿吗?”
他那双粉水晶般的眼眸里充满了恳求,让虫难以拒绝。
更何况还是这么年轻可爱的小雄子,如今哭得伤心,卡兰德尔母性爆棚,心里软乎乎的。
看向沈言,见自家雄主微微点头,便也放松下来,对着米勒尔温和地点了点头,捧着孕肚慢慢走向客厅的沙发:
“请便。”
他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这小雄子的模样,怕是受到了什么挫折。
得到了许可,米勒尔最后一点克制也土崩瓦解。
他“哇”地一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直接扑进了雄子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委屈万分。
“呜哇——言言!沈言!你帮帮我!!”
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哀求,眼泪迅速浸湿了沈言胸前的衣料。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雄子无奈地拍了拍他后背,半搂半抱地把这只哭包带进客厅,免得在门口惹虫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