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哭了,慢慢说,怎么回事?”
米勒尔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抽噎着,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对方的衣袖:
“我、我去追求洛克中将了……可是……可是他不要我的花,也不要我……”
“还说他不适合有伴侣,不想有雄主……呜……他让我滚,以后都不要去找他了……”
沈言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果然如此。
“所以呢?”
引导对方往下说。
“所以……所以我想问问你……”
像是突然想起了正事,小阁下急切地看着雄子。
“你当时是怎么追到上将的?你教教我好不好?”
沈言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没想到这小子打的是这个主意,居然跑来向他取经。
看着他那双写满执着和泪水的眼睛,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委婉地劝退一下,毕竟洛克的情况太特殊。
故意用米勒尔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来堵他: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过吗?‘雌虫不听话,直接换掉不就好了?’”
“既然洛克将军这么难追,让你这么伤心,要不……你再换一个虫追呗?军部里优秀的单身军雌还是不少的。”
本意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或者至少冷静一下。
谁知米勒尔一听,哭得更凶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呜……那、那不一样!我当时那是没有喜欢的雌虫嘛!可是……可是现在不行了!”
“我就是喜欢洛克!我只要他!你根本不懂他有多好。”
“呜……我换不了!言言,求求你了,教教我吧!你当时到底是怎么追上将的?我学习一下。”
看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依旧固执地表明心迹,沈言心里倒是软了几分。
这份纯粹和执着,在雄虫里确实少见。
小东西三观还行,调教调教也未尝不是良配。
被米勒尔用这种崇拜又急切的眼神望着,询问自己当初的光辉事迹,沈言心里那点小得意忍不住冒了出来。
清了清嗓子,下巴微微抬起,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我啊?”
语调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炫耀。
“我和我家兰兰,那是水到渠成!”
一边说,一边用带着笑意的目光瞟向沙发上的卡兰德尔,果然看到自家雌君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耳根微红。
沈言更来劲了,凑近米勒尔一点,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秘诀:
“你别看我们现在这么甜蜜,实话告诉你,一开始老婆也可烦我了!觉得我垃圾、不正经,碰一下恨不得原地爆炸。”
他这话一出,卡兰德尔终于忍不住,带着点嗔怪地轻咳了一声,似乎在提醒他别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