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却嘿嘿一笑,继续倾诉他的光辉历史:
“但那又怎么样?我心诚啊!还脸皮厚啊!”
“他烦我,我也往上凑。”
“他冷着脸,我就对他笑。”
“他需要的时候,我永远第一个出现。”
“慢慢的,这块冰山就被我捂热了。”
越说越得意,手臂在空中划了一下,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现在?现在他可离不开我了,一天见不着都得想我,是不是啊,兰兰?”
最后这句他是冲着卡兰德尔问的,语气里的腻歪劲儿简直能拉丝。
被他这毫不掩饰的嘚瑟弄得面颊发烫,雌虫终于忍无可忍,趁着米勒尔没注意,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轻轻踹向雄子小腿,低声道:
“雄主!”
沈言被踹了也不恼,反而顺势抓住了卡兰德尔的脚踝,指尖在他踝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递过去一个的含笑眼神,这才意犹未尽地对米勒尔总结道:
“所以啊,关键就是坚持,用真心换真心嘛。”
然而,米勒尔听完这套从“被讨厌”到“离不开”的成功学,愣了两秒,随即小嘴一瘪,非但没有被鼓舞到,反而悲从中来。
刚刚稍微止住一点的泪水再次决堤,哭得比刚才还要伤心欲绝:
“呜哇——!!!”
“可是……可是洛克他连让我缠着的机会都不给啊!直接让我滚蛋,还说以后都不要再见他了!”
米勒尔仿佛天都塌了下来,沈言胸前的衣料彻底宣告阵亡。
看着这小家伙一根筋的呆模样,雄子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抽了几张纸巾,笨拙地给他擦着眼泪鼻涕,用一种过来虫的语气劝道:
“哎呀,我的小阁下,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
“他不愿意见你,你就不见了?这哪行啊!”
“追求雌虫,尤其是洛克那种硬茬,就是要有一股子不要脸的劲儿。”
他故意把话说得粗俗些,想逗逗米勒尔,也点醒他。
“他不让你缠,你就不会创造机会偶遇?”
“军部又不是他家开的,公共区域总能有吧?他出任务回来,你去接个风,远远看一眼行不行?”
“没事就在对方面前晃晃,刷刷存在感。”
沈言循循善诱:“记住啊,好雌怕缠雄!但也要注意尺度,别真给惹烦了,更别碰他底线。”
“比如明确让你滚的时候,你就麻溜地先消失,过两天再出现。”
“让他习惯你的存在,但又抓不住错处,懂了吗?”
这套厚脸皮理论听起来不太正经,却莫名让绝望的米勒尔看到了一丝缝隙里透出的光。
小雄子抽抽搭搭地止住了嚎啕,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对方的话牢牢刻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