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空闲那只手已经无比自然地覆上卡兰德尔微隆的小腹,掌心温暖,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心软得一塌糊涂。
“现在啊。”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错辨的宠溺和独占欲,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好宝贝蛋,还有他全世界最温柔、最漂亮、最厉害的雌父。”
雌虫被他直白的情话弄得耳根发烫,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只被顺毛的猫,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鼻尖蹭了蹭雄主颈间的皮肤,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言爱极了他这副全然信赖的模样,忍不住低下头,寻到那两片淡色的唇,先是如羽毛般轻轻擦过,随即温柔地含住,细细吮吻。
不像之前带着安慰性质,这个吻充满了缱绻的深情和无声诉说。
卡兰德尔闭着眼,长睫轻颤,顺从地启唇回应。
这个吻并不激烈,却缠绵至极,在静谧的客厅里,只能听到彼此逐渐交融的呼吸和细微水声。
一吻结束,两虫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卡兰德尔的眼尾染上了一抹薄红,眸光水润,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
沈言看得心头发热,忍不住又凑过去,在那微微红肿的唇上啄吻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些许。
“兰兰……”
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眷恋,沈言额头抵着对方的,鼻尖蹭着鼻尖,呼吸可闻。
雌君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臂,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用实际行动回应着这份爱意。
“我怎么就这么稀罕你呢……”
他的手掌开始有些不老实,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腰侧的手,指尖悄悄滑入家居服的下摆。
卡兰德尔身体绷紧了一瞬,战栗顺着脊柱窜上来。
他害羞得厉害,尤其是在客厅这样相对开放的空间,咬着下唇,不让一丝声音泄露。
环在对方脖颈上的手臂却收紧了,这是一种无声的、带着羞怯的默许。
沈言低笑着,手臂稳稳地托住他,像是抱着全世界。
“我有点想了……回卧室?”
沈言轻声问,嘴唇时不时碰碰卡兰德尔的发丝、耳朵。
“还是在这里?”
“都可以……”
临产期
接下来的数月,帝都星表面都维持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平静,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窒息的宁静。
皇宫方向如同一潭死水,再未掀起任何波澜。
德伊与安维希这对父子,一改往日的活跃,彻底沉寂下去,深居简出,连惯常彰显存在的宫廷庆典也很少能看到身影。
这种异乎寻常的低调,格外反常。
与此同时,一个情报开始在高层圈子里悄然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