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怎么这么甜呢?让我尝尝……”
当即站了起来,附身去亲吻那双含着笑意的柔软唇瓣,准备好好汲取这份甜蜜。
然而,他刚有动作,后脖颈的衣领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精准拎住了,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无法前倾。
“?!”
雄子正沉浸在温情脉脉的氛围里,猝不及防被阻拦,一股火气顿时冒了上来。
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他亲老婆?!
以为是米勒尔那个小家伙又在洛克那里感情受挫,来找自己安慰。
怒气冲冲的猛然回头,却对上一张带着温柔笑意,却莫名让他脊背一凉的俊脸。
是他的雄父。
沈季云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只是那双与沈言极为相似的黑眸里,此刻闪烁着几分戏谑和危险的光芒。
他拎着自家傻小子的后领,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话语却让沈言瞬间炸毛:
“言言……”
雄虫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扫过躺在椅上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卡兰德尔,又落回自家崽崽身上。
“兰兰这都快要生了,身子重,辛苦得很。你这脑子里,怎么还光装着这些下流事儿?”
“嗯?”
语气微微上扬,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沈言先是震惊于自己雄父的突然出现,随即被这莫须有的指控气到跳脚。
他扭着脖子挣开沈季云的桎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愤愤不平地辩解:
“雄父!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我只是想亲一口老婆!”
“明明是你自己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才会看什么都觉得下流!”
他气得脸颊鼓鼓,黑眸瞪得溜圆。
辩解完,才后知后觉地探头往对方身后张望,却没看到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疑惑地问:
“雌父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沈季云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对于儿子的指控不置可否,微微一笑:
“你雌父可是大忙虫,手头还有事物要处理,晚些时候会直接过来。”
“兰兰这眼看着就要临产了,我们俩实在不放心,这段时间就住在你这里,等孙崽安全降生再回去。”
说着,看向一脸“我照顾得很好”表情的沈言,温和却不容反驳地补充道:
“你虽然用心,但毕竟第一次经历,很多细节未必考虑周全。”
“有我们在旁边看着,总能帮衬一把,你也好多个虫分担,别什么事都自己硬扛。”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充满了长辈的关爱,瞬间将沈言刚才那点“冤屈”对比得像是无理取闹。
被堵得哑口无言,但年轻虫那点不服输的劲儿还是让沈言小声嘟囔,试图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