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兰兰,小心脚下。”
沈言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卡兰德尔身上,一边扶着,一边忍不住絮叨。
眼神紧紧盯着雌君的每一步,仿佛老婆不是走在平坦的地板上,而是布满荆棘的险路。
卡兰德尔被他这副过度紧张的模样弄得有些无奈,心底却如同被暖泉浸泡着。
他轻轻拍了拍沈言紧紧扶住他胳膊的手背,低声道:
“雄主,我没那么脆弱。”
“那也不行!”
沈言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现在你就是咱家最金贵的,一点闪失都不能有!”
他说着,还抽空回头,对着跟在后面的两位父亲,尤其是沈季云,投去一个略带得意的小眼神。
沈季云接收到儿子那幼稚的炫耀,无奈地摇头失笑,对着身边的雌君用气音道:
“瞧他那尾钩翘上天的样子。”
托塞斯虽然没有开口回应,但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搭理他了。
待到四虫都在餐桌旁落座,沈言立刻开始惯常的投喂大业。
他先是仔细地盛了一碗香气四溢的奶白鱼汤,轻轻吹了吹,确认温度适口,才放到卡兰德尔面前:
“先喝碗汤暖暖胃,这鱼是我盯着处理的,一点腥味都没有,加了点对你和崽崽好的药材,我问过医生了,可以喝。”
接着,又动作利落地开始剥虾,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去掉虾壳,将饱满的虾肉蘸好酱汁,自然无比地放到卡兰德尔的碟子里。
“这个虾新鲜,蛋白质高,你多吃点。”
然后是剔除了骨头的鸡肉,去了刺的鱼肉,嫩绿的菜心……
不一会儿,雌虫碗碟里就堆起一座小山。
卡兰德尔看着眼前瞬间堆积起来的食物,又是幸福又是好笑:
“雄主,够了,太多了,我吃不完。”
“吃不完我吃!”
雄子立刻接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现在是一张嘴吃,两个虫吸收,必须多吃点!你看你,除了肚子,身上都没长什么肉。”
说着,还伸手轻轻捏了捏卡兰德尔的胳膊,眉头微蹙,仿佛对此十分不满意。
沈季云优雅地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看着崽崽那忙前忙后,恨不得亲手喂到卡兰德尔嘴里的架势,语调悠长:
“我说言言啊,知道你是心疼兰兰,但你这……是不是有点太无微不至了?”
“兰兰只是怀孕,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托塞斯安静地用餐,闻言,抬眼看了看自家雄主。
沈季云接收到雌君的眼神,心里一惊,立刻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