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三年前,苏瑾葬身火海的那天晚上,我哥……陆沉,他到底在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挂掉电话。
陆萧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有两把小锤子在里面不停地敲。
他知道这么做无异于是在挑战陆沉的权威。
是在老虎的嘴边拔牙。
但为了苏瑾,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睁开眼,重新看向副屏上的监控画面,那个在柔软的囚笼中安静沉睡的身影,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偏执和决绝。
“苏瑾,你放心。”
他对着屏幕轻声起誓,像是在说给苏瑾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没有人。”
陆萧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苏瑾苍白的脸颊,冰冷的玻璃传来刺骨的寒意。
他的眼神暗得可怕。
“哪怕那个人,是我的亲哥哥,也不行。”
不速
“你说什么?”
林优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划破了林家豪华客厅里悠扬的古典乐。
“那个苏林不,那个叫苏瑾的贱人,被陆萧带回了黑曜石公馆?”
站在他对面的,是他派出去的心腹,此刻正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是,是的,优少爷。”
“我们的人亲眼看到陆萧少爷抱着他上了一辆装甲车,一路开进了公馆。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而且公馆的防御等级一夜之间提到了最高,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
“咔嚓!”
林优手中那只价值不菲的骨瓷咖啡杯被他狠狠地捏成了碎片。
滚烫的咖啡混着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滴落,可他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叫嚣。
凭什么?
凭什么!
那个低贱的、不知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beta,凭什么能住进那个地方!
黑曜石公馆。
那不是陆萧众多房产中的一处。
那是他的巢穴。
是传闻中他为自己未来唯一命定的伴侣倾尽心血打造的绝对堡垒。
就连他林优,以林家继承人的身份对陆萧百般示好,也从未被允许踏入那扇大门半步。
可现在,那个地方住进了一个最低贱的、甚至连性别都是个笑话的玩物!
嫉妒的毒火像是硫酸一样,疯狂地腐蚀着他的心脏。
“呵呵呵。”
林优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神经质的笑声。
他想起了舞会上苏瑾那张清冷漂亮的脸。
想起了陆萧为了他,和楚希瑞、甚至和自己的亲哥哥陆沉对峙的疯狂模样。
不。
不对。
陆萧只是一时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了心窍。
他那种暴虐的性格,玩弄一个玩具,怎么可能会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