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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中文>替嫁后我成了夫君心尖宠txt > 第7章(第2页)

第7章(第2页)

谢云舟把它收在了贴身的荷包里,白日里带着,夜里压在枕下。她从不去看它,可每一次更衣、每一次躺下、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小小的,圆圆的,隔着布料硌着她的心口。

她没问过他那夜为何要塞给她。

他也没提过。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从秋末走到初冬。

谢云舟渐渐摸清了这王府里的规矩。每日卯正起身,先去小厨房盯着煎药,辰时端药进东厢,伺候世子服药用早膳。巳时他看书,她做针线,两人隔着半间屋子的距离,偶尔交换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午后再进一回药,然后是他“午睡”的时辰——她可以回自己屋里歇着,或是去后院走走。酉时晚膳,戌时他咳一阵,她递茶递水递痰盒,亥时熄灯,各自躺下,隔着那一拳的距离,听彼此的呼吸。

日复一日,像是有人把同一天誊抄了几十遍。

可谢云舟知道,每一天都不一样。

比如他看书的时候,目光会从书页上抬起来,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很轻,轻得像是不存在,可她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她不抬头,只垂着眼继续穿针引线,任由那道目光在她鬓边、在她指尖、在她微微垂着的眼睫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

比如她端药进去的时候,有时会在托盘里多放一碟蜜饯。他接过药碗时会顿一下,然后端起药碗一饮而尽,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也不碰那碟蜜饯。可第二天,那碟蜜饯总会少一颗——不多不少,正好一颗。

比如有天下雨,她从小厨房回来,裙角沾了些泥。他正倚在窗边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她裙角停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第二天,从小厨房到东厢那条路上,就多了一排青石板,整整齐齐,像是早就在那儿似的。

她没有问。

他也没提。

有一回,她在他书案上看见一幅字。

纸上只写了一个“雁”字,笔力遒劲,墨迹淋漓,写到最后一笔时却顿住了,像是写的人忽然忘了该怎么收尾。那“雁”字就那么搁在那儿,旁边压着一方镇纸,镇纸底下露出半截信笺,信笺上是她熟悉的字迹——她自己的字迹,是前几日誊的一份药方。

她站在书案边看了很久。

久到他的咳声响起来,她才回过神,若无其事地走开。

那幅字第二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新写的“平安”,挂在床头,说是病中练字,求个吉利。

谢云舟每次抬眼看见那两个字,就想笑。

平安。

他们两个这样的人,哪里来的平安。

初雪那天,王府里难得热闹了一回。

老太太高兴,说瑞雪兆丰年,命人在后园摆了酒,要一家子同乐。沈聿寒自然是要去的——他是世子,再病也得去露个面。谢云舟跟在他身侧,替他拢好大氅,扶着他慢慢往后园走。

他的手搭在她腕上,隔着几层冬衣,她几乎感觉不到他的体温。可她感觉得到他的步伐——每一步都稳得很,稳得不像是病人,却偏偏要装出几分虚浮,走几步便停下来歇一歇,咳两声。

她在心里数着。

他咳了七次,歇了五回,走了一刻钟才到后园。

宴席摆在暖阁里,炭火烧得足,四面窗上糊了新绢,透进来的雪光映得一室明亮。老太太坐在上首,见他进来便招手,让他在身边坐下,嘘寒问暖问了一通。他一一答了,声音虚浮,面色苍白,偶尔咳两声,用帕子掩住嘴,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谢云舟坐在他身侧,替他布菜、斟酒、递帕子,做足了贤惠妻子的本分。

酒过三巡,老太太忽然提起一桩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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