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头老头高兴,杀了只鸡,炖了一锅汤,给他们补身子。
谢云舟端着碗,喝了一口。
“真好喝。”
沈聿寒也喝了一口。
“嗯。”
她看着他,看着他喝汤的样子,看着他微微垂着的眼睫。
“沈聿寒。”
“嗯?”
“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以后吃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意思?”
“总不能一直吃庄头的。”她说,“咱们得自己学着做。”
他想了想。
“你会做吗?”
“不会。”她说,“可以学。”
他笑了。
“那我也会学。”
她点点头。
“那咱们一起学。”
他看着她,目光柔和得像这八月的风。
“好。”
第二天,他们开始学做饭。
庄头老头当师傅,教他们生火,洗菜,切菜,炒菜。
谢云舟学得快,没几天就会炒几个简单的菜了。沈聿寒学得慢,切个菜能把手指头切破。
她看着他那根包着布的手指头,又想笑又心疼。
“要不你别学了?”
他摇摇头。
“学。”
“为什么?”
他看着她。
“因为你想吃。”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切菜,没让他看见自己红了的眼眶。
八月的风吹进来,带着院子里那棵枣树的香气。
他们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九月初,天气凉快了。
田里没什么活了,他们就到处走。去山上看红叶,去河边钓鱼,去镇上赶集。
镇上的人渐渐都认识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