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以后,谢辞裹着浴袍出来,带子系得松垮,露出大片胸膛和一截劲瘦的小腿,既然是卖就要有卖的职业操守。
主卧门虚掩着,推开门卧室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傅延州已经洗完了,身穿深黑丝质睡袍靠在床头看平板,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看着挺像斯文败类,却要命的性感。
傅延州听到动静抬头,目光像探照灯从谢辞湿漉漉的发梢扫到赤着的脚,评估审视,眼神唯独没有温度。
“过来。”傅延州把眼镜摘下随手扔在床头。
谢辞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地毯上,无声却震得耳膜生疼,他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看了一秒,忽然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傅延州身侧直接把人圈住。极具侵略性的姿势,也是把自己完全送上去的姿势。
“傅总。”谢辞眼尾挑着,声音里带着刚洗过澡的潮气,“除了对赌协议,今晚……需要额外服务吗?”
傅延州没说话,修长的手指捏住谢辞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傅延州指腹粗砺带着薄茧,摩挲过颈侧跳动的血管。
谢辞抖了一下,不是怕,而是兴奋,是被暗恋了七年的人触碰时,连骨头缝都在颤栗的本能。
“很懂?”傅延州的拇指压上他的唇,用力按得那片薄唇充血。
“不懂。”眼神清白得像只无辜的兽。“但为您学过。”
傅延州眸色骤深,那种被冒犯却又诡异地被取悦的矛盾感涌上来。这张脸明明清冷禁欲骨子里却透着股疯劲,像一把燃烧的熊熊烈火。
“我不喜欢别人身上有乱七八糟的味道。”傅延州抽出手指在他浴袍上擦了擦,语气虽然嫌弃,手却很诚实的没推开。
“只有沐浴露。”谢辞又近一步,鼻尖几乎蹭到对方,“您闻闻?是您家里的味道。”
傅延州猛地翻身,谢辞闷哼一声,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上方是极具压迫感的胸膛。
“谢辞。”谢辞脖子被卡住,傅延州虽然没用力却掌控着谢辞的命脉。“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刀也是我的狗,别动不该动的心思,也别想着试探我的底线。”
谢辞仰着头喉结脆弱地暴露着,窒息感传来,他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当然。”“只要给钱,给资源,这条命随您怎么玩。”只要你不赶我走,只要能留在这儿,哪怕做个没心的替身
傅延州盯着那个笑看了两秒觉得刺眼,这笑太假太完美,看的傅延州想撕碎。他低头狠狠咬上那颗滚动的喉结,谢辞感觉这不像吻,像野兽在标记领地。痛感袭来,谢辞终于还是没忍住,浑身一颤浴袍彻底散开了。
……
太生涩了,谢辞感觉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兜头浇下,让人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痛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炸上天灵盖,连带着头皮都在发麻,谢辞浑身紧绷像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弓,只要轻轻一碰就要断裂。
“放松。”傅延州的声音就在耳边哑得厉害,那种滚烫的温度覆盖下来,像是要将身下的人连皮带骨都吞吃入腹。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没有温存只有绝对的掌控。
谢辞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冷汗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锁骨的深窝里,积成一小汪咸涩的水。
傅延州就像个严苛的驯兽师,每一次靠近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让人窒息,却又让人在窒息中生出一种诡异的依赖。
“唔……”谢辞的手指死死抓着傅延州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那紧实的肌肉里划出一道道红痕。
时间被无限拉长,窗外的暴雨还在下,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掩盖了屋内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看着我。”傅延州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谢辞被迫睁眼,视线晃动得厉害一片模糊,直到这一刻那忍了一整晚、忍了七年的眼泪才终于决堤。
眼尾红得要滴血,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鬓角的黑发,消失在昏暗的灯影里,只有在傅延州看不见的地方,只有在这种痛极的时候他才敢哭。
最后那一刻,所有的感官都被剥离只剩下灵魂在战栗。
谢辞在一片混沌中闭上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做了一个没人听见的口型“爱你”。
终于抓住你了。
傅延州砸51股份,我从丧家犬杀回星耀当老板
谢辞睡醒的时候天还是阴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惨白的光横在被子上有点刺眼,谢辞动了一下,嘶像是全身骨头被人拆了重组,腰更是酸得不像自己的,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钝痛感随着动作蔓延,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侧是空的床单冰凉,傅延州早就起来了。
谢辞闭着眼缓了几秒,把自己从那种溺水般的窒息感里拽出来,他掀开被子脚刚沾地,腿软得差点跪下去,他扶着墙咬牙站直了。
谢辞看着镜子里的人简直惨不忍睹。脖子上、锁骨上,全是青紫的痕迹,这都是傅延州的杰作,那个看着斯文的男人,到了床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醒了?”一道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谢辞猛地回头,傅延州已经穿戴整齐,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他又变回了那个禁欲高不可攀的傅氏掌权人,和昨晚那个在他耳边逼他叫出声的禽兽判若两人。
“傅总早。”谢辞扯了下嘴角,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抱歉,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