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这两年卑微求生里唯一的火种,现在他要让它烧遍全城。
另一边,傅延州的私人手机震个不停——那是他们发小的小群。
顾子川的消息跳得最欢:
【顾子川】:“傅哥,恩爱秀完没?群里那帮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都看不下去了。要不我们几个出来聚聚?初四晚上,‘夜色’老地方?”
紧接着陆景也冒了泡:
【陆景】:“附议。我新到了一批不错的威士忌。”
谢辞瞥了一眼屏幕,挑眉看向傅延州:“他们约你?”
“嗯。”傅延州拿过手机,却没立刻回复,反而低头看他,“你想去吗?”
谢辞往后靠了靠,懒洋洋地笑:“我要是说不去,你是不是又得被他们骂‘重色轻友’?”
“骂就骂。”傅延州捏了捏他的耳垂,“你现在比谁都重要。”
话虽这么说,但谢辞看得出来,傅延州眼底那层积压的阴霾散了些。这两年为他在暗处周旋,和发小们也聚少离多,如今风波暂平,是该透口气了。
“去吧。”谢辞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划,“我也好久没见他们了。再说……”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顾子川那张嘴,我倒是有点想听了。”
傅延州失笑,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好。”
他拿起手机,在发小群里回了一句:
【傅】:“明晚来我家。自带酒水。”
消息一发,小群瞬间炸了。
【顾子川】:“卧槽!傅哥你家?
【陆景】:“地址发来,我带酒。”
【秦铮】:“(推眼镜)需要我带醒酒药吗?”
【顾子川】:“陆景多带点!我要把傅哥灌醉,问问他到底怎么追到嫂子的!”
谢辞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消息,忍不住笑出声。傅延州放下手机,将他搂进怀里,声音低柔:
“明天晚上,让他们来闹一闹。”“就当是……给我们俩,补一个热闹的年。”
窗外雪后初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这个年,虽然迟了些,却终于有了团圆的模样。
惊鸿一瞥
傅延州家里的家政团队在大年初一就被他集体放了假,但这并不妨碍这帮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发小们自力更生。
顾子川提着几箱死贵的威士忌和进出口的生鲜食材进门时,看见傅延州正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袖口挽起,在流利地处理着一盘鲜嫩的雪花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