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逃出樊笼,第一件事就把和标记一样的玉镯取下。
等把男人送进监狱,再砸在他脸上泄愤。
等着。
"亲爱的,你想先吃个饭,还是想先参观一下你的房间?"
睡在棺木里的秋秋,安安静静,他喜欢。
醒过来,会笑会闹的秋秋,充满鲜活的气息,他更喜欢。
一夜过去,屈云洲可不想饿着自己的新娘。
"吃饭。"
徐秋回答得斩钉截铁。
这个黑漆漆的房间,还有这诡异的东西,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的神经。
他又不想住在这里,参观房间有什么用。
徐秋选择吃饭。
他其实现在没什么胃口。
可就算再没胃口,他也要强迫自己吃下去。
不仅能补充体力,也能让他离开这个房间,让他有观察周围环境的机会。
"好,我们去餐厅。亲爱的,跟我来。"
屈云洲扫了眼,被青年紧紧抱住怀里的猫。
这是打着,随时抱着猫跑路的主意。
男人没有阻止。
亲爱的秋秋很快就会发现,就算他带着猫,也无法离开这里。
"屈先生,你,你能不能别叫我亲爱的。"
徐秋唇瓣颤了颤。
他实在没兴致跟男人交谈,但是亲爱的这个称呼,听着令人莫名尴尬。
徐秋感觉自己藏在鞋子里的脚趾,都能抠出一个城堡来。
"当然可以,秋秋。"
屈云洲很通情达理,换了个称呼。
秋秋?
半斤八两。
除了小时候,这么肉麻的名字,徐秋已经很久没被人叫过了。
"屈先生,餐厅在哪,我饿了。"
徐秋觉得,自己要是再拒绝下去,说不定还有什么更恶心的称呼等着自己。
赶紧转移话题。
"我的错,我们走吧。"
屈云洲带路,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