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一声清越如冰玉相击的剑鸣骤然响彻大殿!剑身剧烈抖动,反抗的剑气勃发。
殷无双那未加防护的手指竟被这自发的剑气划破,一滴色泽暗沉、蕴含精纯魔元的血珠,缓缓沁出。
殷无双非但不怒,反而笑了:“好,正合我意。”
他不再犹豫,以指为笔,以那滴魔尊之血为墨,就要在那琉璃般通透的剑身上,强行刻下印记。
“住手!你干什么?!”宿酥惊恐地大叫。
然而,殷无双的动作快如闪电。暗红的血珠随着他指尖移动,开始缓缓沁入剑身。仙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剑光急速明灭,拼命挣扎,却终究无法挣脱魔尊之力的压制。
“唔——!好痛!”
几乎在同一时刻,宿酥感到自己后颈处传来一阵如同烙铁灼烧般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通过剑身与本体的联系,强行烙印进他的灵体核心!
他这是在强行签订主奴契约!
怎么办?怎么办!
冷汗瞬间浸透了宿酥单薄的衣衫,他甚至听到本体剑身在那魔血侵蚀下发出的细微却清晰的碎裂与哀鸣。
“不,不行……”
他可是未来主角受沈琅的护身仙剑,绝不能给成为魔尊的剑啊!
不然剧情走偏太严重了!
必须想办法阻止!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闪过宿酥的脑海。
“停、停下!”
他清脆的声音因痛苦而颤抖,却异常清晰地在空旷大殿中回荡,“我帮你杀沈琅!!”
殷无双的动作,竟然真的应声顿住了。
他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脸色惨白的宿酥:“哦?帮我……杀沈琅?”
他重复着这句话,语气玩味,听不出是信还是疑。
“是!我帮你杀沈琅!”宿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忍着后颈的灼痛,急促地重复,试图增加说服力。
殷无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可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杀沈琅了?”
他好整以暇地晃了晃手中的仙剑,“本尊想杀的,从头到尾,都是你那位心心念念的主人——郁慈啊。”
宿酥脑子飞速旋转,忍着灵体与剑身传来的阵阵不适,急中生智道:“你、你就算强行得到了我,也未必杀得了郁慈!他修为深不可测,身边法宝无数,根本……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