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我对着镜头,嗓子发哑,“这人是我许野的,谁也抢不走,谁也骂不跑。我们就绑一块了,倒霉绑一块,富贵也绑一块。看不惯的,现在滚;看得惯的,留下来买酱,买不买随意,但别他妈再让我看到有人说他害我,看到了,我拉黑,永远!”
弹幕疯了:
“操,泪目了……”
“双向奔赴!给我锁死!”
“赵总别哭了,兵哥心疼了!”
“这酱我拍十瓶!就冲这真情!”
我没看那些字,直接伸手按了结束直播。院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赵祺压抑的抽泣声。他低着头,肩膀抖得厉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把他头发:“哭个屁,这么大个人了。”
“……对不起,”他闷声说,“我只是怕……怕你真的觉得我是个累赘……”
“累赘?”我捧起他脸,强迫他看着我,“没有你,我早垮了。下次再敢说走,我就真把你腿打断,拴在猪圈,听见没?”
他看着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突然笑了,伸手抱住我,抱得死紧,差点把我勒断气:“……听见了。”
我拍他后背,像哄小孩:“行了,粥凉了,重新热。下午还得炒酱呢,别矫情了。”
“嗯,”他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许野,我以后……不说了。”
“不光不说,”我给他擦了把脸,“还得给我好好活着,好好干活,帮我数瓶子,写标签,还有……”我咬了咬他耳朵,“晚上暖炕。”
他耳朵瞬间红了,终于破涕为笑。
风从院门口吹进来,吹散那点压抑的烟味。去他妈的黑粉,去他妈的灾星论,这人现在就在我怀里,活得好好的,这比啥都强。
官媒点名表扬「热搜第一,爆!」
我睁眼的时候,赵祺正压在我身上看手机。
不是那种暧昧的压,是整个人趴在我胸口,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里地。我推他脑袋:"喘不过气儿了……"
"别动!"他声音发颤,"炸了……全炸了……"
我眯着眼瞅他手机,屏幕上是微博界面,那个红色的"爆"字刺得我眼睛疼。话题词是退伍军人创业带动乡村经济,后面跟着"人民日报"的蓝色大v标识。
"啥玩意儿?"我一下子清醒了,弹坐起来,把他掀到一边。
官媒转发了昨天那纸通报,不止转发,还配了长文。我手指划拉半天才看明白——说我退伍不褪色,说我在山沟里艰辛创业,说我"用军人的脊梁扛起乡村振兴的担子"。最后那句看得我脸烫:"一等功不是过去的勋章,是永远的初心。"
"这……"我嗓子发干,"这说的是我?"
"不是你还有谁!"赵祺扑过来抱住我,差点把我勒死,"许野!你上人民日报了!热搜第一!爆!"
我脑子嗡嗡的,像被人灌了二斤白酒。昨天还在为"假兵哥"的谣言憋屈,今天就被官媒点名表扬,这落差比从猪圈到摩天楼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