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我对着屏幕,几乎是吼出来的,“这是我……这是我亲兄弟!谁也别想买!”
弹幕瞬间炸了。“啊啊啊!亲兄弟?这是什么双男主剧情?”“我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兄弟?我看是‘兄弟情’吧!”“主播别慌,我们不抢,我们只嗑!”
赵祺这时候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他眼里带着笑,那笑容里,有点我看不懂的光。
“许野,”他轻声说,“别理他们。赶紧发货。”
我看着他,心里那点酸味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甜。是啊,他是我的。不管是兄弟,还是别的啥,他都是我的。
“好!”我拿起一个辣椒,对着镜头,“家人们!买辣椒!买辣椒送‘兄弟’合影一张!”
直播间彻底疯了。我知道,咱俩这回,是真的红了。这感觉,真好。
卧室直播:‘起床气’与‘撒娇精’
早上七点,闹钟跟催命似的响。我迷迷瞪瞪伸手去拍,结果摸到一枕头,这才想起来昨晚为了赶直播数据,直接在赵祺屋里睡的。阳光透过窗帘缝扎进来,照得我眼睛疼。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我翻个身,看见赵祺正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摆弄手机支架。
“干啥呢?”我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开播了。”他头也不回,声音清亮,“早高峰流量最好。”
我“卧槽”一声,赶紧扯被子蒙住头。这副鬼样子能见人?头发跟鸡窝似的,嘴角还有口水印,关键是——我睡觉从来不老实,裤腰带都松了!“不开不开!”我闷在被子里喊,“让我再睡会儿!”
被子被人轻轻扯了一下,赵祺的声音带着点笑:“许野,直播间进人了。你那群‘野粉’问你咋还不起。”
“起个屁!”我烦躁地把头往枕头里埋。这会儿正是我起床气最重的时候,谁劝也没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谁也别想让我动,谁动我我就咬谁。
又扯了两下,被子没松,反而听见“咔哒”一声轻响。我警惕地从被角露出一只眼,看见赵祺把手机摄像头转了个方向,正对着他自己。他靠在床头,头发睡得微乱,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噙着笑,跟只刚得手的小狐狸似的。
“家人们,”他对着镜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许野还在睡觉呢,有点起床气,不让开播。”
弹幕瞬间炸了。“啊啊啊!赵总这眼神!我死了!”“许野睡觉啥样?求偷拍!”“赵总别惯着他!掀被子!”“这波狗粮我吃了!”
我听得脑瓜子嗡嗡的,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你干啥呢!”
赵祺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了,反应过来后,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把镜头往我这边一转:“看,醒了。”
屏幕上的弹幕刷得更快了。“哈哈哈哈!炸毛了!”“这起床气太真实了!”“许野:谁敢动我被窝?”
我看着那些弹幕,脸“腾”地就红了。这下丢人丢大发了!我赶紧捂住脸,从指缝里瞪赵祺:“谁让你开播的!关了关了!”
“别关啊,”赵祺按住我的手,声音带着哄劲儿,“你看,刚开播十分钟,小黄车都卖空了两样。你那‘起床气’,比啥广告都好使。”
我愣了一下,把手拿下来,凑过去看屏幕。好家伙,购物车里的辣椒酱库存从1000直接掉到200了!还有弹幕在刷“求许野起床照”、“赵总继续哄”。
我心里那点起床气,突然就散了。这玩意儿还能卖货?我试着清了清嗓子,学着赵祺平时的样子,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那个……家人们早啊。”
弹幕瞬间静默了一秒,随即更疯狂了。“他笑了!他笑了!”“这笑比哭还难看!我喜欢!”“赵总快!给他顺毛!”
赵祺这时候伸手过来,帮我把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他手指冰凉,蹭在我发热的头皮上,舒服得我忍不住眯了眯眼。
“乖,”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把衣服穿上,咱们吃早饭。”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劲儿。这小子,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咋这么会哄人呢?我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乖乖拿起床边的外套。
弹幕又炸了。“啊啊啊!这声‘嗯’!我没了!”“赵总:撒娇精本精!”“许野:大型真香现场!”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衣服套上,瞪了赵祺一眼:“你还真播啊?”
“播啊,”赵祺笑着把手机支架扶正,“这不挺好?真实。再说了,”他转头看我,眼神亮晶晶的,“你不觉得,咱俩这样,挺好吗?”
我看着他,心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热热的,甜甜的。是啊,挺好。有他在,有这直播间,有这辣椒酱,还有这满屏的“哈哈哈”。
“行吧,”我拿起桌上的辣椒酱,对着镜头晃了晃,“家人们!这辣椒酱,我媳妇儿……啊不,赵祺亲手做的!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弹幕瞬间被“哈哈哈哈”刷屏。“许野:口误!是口误!”“赵总脸红了!快看!”“这波狗粮我吃了!”
赵祺确实脸红了,耳根子都红透了。他伸手拍了我一下,没好气地说:“谁是你媳妇儿?赶紧卖货!”
我笑着躲开,心里那个美啊。这直播,真有意思。这起床气,真好使。这赵祺,是我的。
“家人们!”我拿起一瓶辣椒酱,对着镜头,“买它!买它送‘赵祺顺毛’视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