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军务。”他语气还是很急,但还是放慢了语速,“回来再和您说。”
何弦看着他点了点头,“去吧。”
何以宁转身就走,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过头。
飞机旁边站着一个人,中校军衔,站得笔直,像一根钉子钉在那里。
“陆孰羽。”
那个中校抬起头,站得更直了。
“到。”
“首都交给你。”何以宁说,“稍有差池,军法处置。”
陆孰羽敬了个礼,动作干脆利落。
“是。”
何以宁转身上了飞机。
舱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引擎轰鸣,飞机开始滑行,越来越快,然后猛地一抬,冲进夜空。
何以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两张地图还在转。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地图。
不同的人,从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找到了同一个地方。
榆谷。
一个是他弟弟,一个是他弟弟的心上人,一个是他从小看到大的那个蠢货。
他深吸一口气,等到了榆谷,他非得把这三个人的脑袋拧下来不可。
……
散会的门在身后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姜妒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她脸没有表示出来不悦,像是喝进去的还是温度适宜是茶,她把茶杯放下,抬起眼,笑着看向对面的秦惟。
那笑容很标准,和她在镜头前的一模一样,“一直没有看你戴那条丝巾,”她语气慢悠悠的,“不喜欢吗?”
秦惟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脸上带着一贯的得体微笑,那微笑也是标准化的,和姜妒绫如出一辙。
“哦,”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领口,说,“家里有小辈喜欢,所以转赠出去了,叮嘱了是部长您送的,想来对晚辈也是激励。”
姜妒绫看着她,“是吗?”
她又喝了一口凉掉的茶,茶入口苦涩,“你那外甥,还分不清自己是alpha还是oga吗?”
学而不精
秦惟的笑容顿了一下,但姜妒绫看见了,姜妒绫什么都能看见。
“部长,我没明白您的意思。”
姜妒绫放下茶杯,她难得往椅背上靠了靠,这位姜部长鲜少在人前展示这种放松的姿态,忽然像是在聊家常,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一样,而不是在这个随时可能决定谁生谁死的会议室。
“单晴,”她冲门外唤了一声,声音不大,“把明院长带上来吧。让他说说我们明昭然少校最近在做什么研究呢?是在开发新型lne吗?”
秦惟的脸色变了一瞬,她怎么肯让明松泉进来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