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外套我可以穿吗?”他又问。
这次没有回复。
明昭然自说自话,继续打字。
“不过有军衔,我不敢穿。”
“等我也当上上校就可以穿了吧。”
“到时候你把你那些有军衔的衣服都给我,我穿给你看。”
发完之后,他又等着。
还没有回复。
他继续发。
“以宁。”
“你在忙吗?”
“我就问问。”
“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你不回我也没事,我就说说。”
一条一条,发出去,石沉大海。
没看到?还是不想回?还是没法回?
他不知道,但他就是停不下来,易感期冲刷着他的理智,让他无穷无尽地想靠近何以宁。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但不是何以宁。
是何以宁的下属。
“少校!”
那消息像有语气,感叹号全都用上了。
“求您别再发消息了!!!!上校在发火!!!!!”
明昭然看着那行字,眼睛亮起来,“所以他看到我消息了。”他打字,手指都快了几分。
下属的回复隔了几秒才来。
“………”
省略号里全是无奈,全是欲言又止,全是“您怎么就不明白呢”。
“您最好这辈子都不回首都了。”
明昭然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他笑得很开心,何以宁看到了,还有反应,管他什么反应,那都说明他在乎。
他在乎他发消息这件事。他在乎他这个人。他在乎。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看着窗外,他想起何以宁穿着他的衬衫的样子。
那么一个表面烦他、厌恶他、天天让他滚的人,居然会穿着他的衬衫。真是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不知道那件衬衫穿在他身上是什么感觉。不知道他开会的时候、指导工作的时候、和那些人说话的时候,穿这件衬衫会不会想起他。
他想着,嘴角弯起来。
……
池虚舟趴在邬游颈窝处,仔细闻了闻,鼻尖蹭着皮肤,呼吸喷在那一小片地方,痒痒的。
“干嘛,你闻什么?”邬游偏了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被池虚舟又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