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阳:“……”
林笑阳:“好……”
“好什么好!”
台上的女教授终于忍不住了,将手中的教案啪地扔下来,一口台湾腔软糯糯的:“林笑阳!给我滚粗去——!”
林笑阳:“…………”
“说好的大学只记得班长名字呢。”擦身而过的瞬间,林笑阳百思不得其解。
季树说:“帅到惨绝人寰的脸谁不记得。”
林笑阳一脸开心的大摇大摆走出去了。
季树方才差点被呛到,如今回过神来,再次看向窗外。
学弟已经没再盯着他看了。
宋涧雪侧身站在窗外,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屏幕光线印在鼻梁上,五官勾勒的清晰分明,像上帝一笔一划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狐狸。
宋涧雪低声打着电话,注意到季树在看,他转过头来露出提的东西。
季树依稀能听到他的声音:“嗯……好……可以。”
清沉缓慢,又冷又哑。
冷白修长的手臂,延伸出的骨节分明,正拎着一个咖啡的袋子。
冲他晃了晃。
哥哥吃蛋糕了吗?
林笑阳四面楚歌八面玲珑。
下课后立马缠着女教授道歉,年轻的男孩子总是充满朝气,瞳仁黑白分明,清澈干净。
女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下次不可以了喔。”
“好的好的,您慢走。”
林笑阳转头找他室友去。
季树刚从宋涧雪手中接过咖啡袋,林笑阳立马冲过去大鹏展翅:“有我的吗有我的吗?”
季树把袋子递过去。
林笑阳惊喜地打开。
跟那个熟悉的八百瓦手电筒面对面。
他说:“好小众的同款,学弟也有夜盲症啊?”
宋涧雪视线顿了一秒。
季树每天都想掐死他的蠢室友:“这是我的手电筒!”
“哦,我说呢。”林笑阳给他小心收好原封不动地还回去,知道季树夜间很依赖这东西,然后问,“吃饭吗吃饭吗?”
上学跟纯来干饭似的。
季树说:“我不去,回家吃。”
宋涧雪摇头:“多谢学长,我还有事。”
“好吧,那我走了。”林笑阳遗憾离场,打电话约他小竹马奔赴饭场。
宋涧雪随口问了句:“他不是有女朋友吗?”
怎么总缠着室友和朋友一起吃饭。
“网恋,异地。”季树下意识回答完,又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入学没几天,消息挺灵通。
不光知道他的课什么时候结束,还对林笑阳都有了解。
“昨天在办公楼碰到,听他提了几句。”宋涧雪回答。
多半是那二货又旁若无人的打电话秀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