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轻浅的脚步声,一走一停,最后静止在主卧的门前。
季树:“?”
“叩叩——”
突然的敲门声很大,吓得季树一激灵。
“哥哥。”
宋涧雪的声音飘进来,依旧带着微冷的质感,“衣服我就先拿去洗了。”
所以他走走停停是在捡地上散落的军训服?
“你等等——”季树大脑懵了下,火速从衣柜里抓出睡衣穿上,拉开门叫住欲走的人。
“不,不用。”
季树冲他伸出手,强装镇定,“给我吧。”
脱到那个程度就不止是外套裤子那么简单,这种东西被学弟给拿去洗那他也别活了。
对面的人半晌无声。
季树这会儿偏着头也没敢看他,伸出的手在空中晃了下,命令道:“给我呀。”
一叠整齐的军训服落在季树手里。
季树立马搂在怀里,睫毛在光下不自觉轻抖,还要强装着来自学长的淡定:“我先去洗个澡,你忙你的,等会儿我去找你,谈谈。”
宋涧雪盯着他系错位的纽扣。
宽松领口的睡衣露出一截白皙颈线,正随着不太稳定的呼吸起伏。
“好。”他应。
季树松了口气,关上门。
宋涧雪折身回到次卧,次卧收拾得很干净,他自己的东西不多,衣物一个包就够了,所以才搬得这么快。
他回到书桌前,继续敲刚刚的代码,这次没戴耳机。
过了半晌。
删掉。
再打,再删掉。
“写了一团垃圾。”宋涧雪将电脑往前一推。
仰头靠在椅背上遮住眸,锋利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脑海里尽是方才赤裸又可爱的画面,季树比他想象中要更瘦。
一截腰很窄,很白。
很磨人。
……
季树洗了个冷水澡就完全清醒过来了。
他先是走到客厅里,喝了三大杯的凉水,这下觉得脑子更清醒了。
于是敲了敲次卧的门:“宋……涧雪。”
脱口而出有些生涩的名字。
“你休息了吗?弟弟。”
“没。”没过几秒,次卧的门打开。
宋涧雪脖颈上搭着毛巾,叼着牙刷两步跨过来,身上满是凌冽潮湿的薄荷水意。
似乎意识到自己还在刷牙,他说:“我马上好,两分钟。”
“行。”季树看他几步又跨回去,补充,“也不急。”
两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