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涧雪:“?”
男朋友的衣服材质太好,薄毛衫滑得抓都抓不住。
他睁开眸,看到季树滑落在地,坐在大衣上方眸光浸水,软毛衫被蹂躏得凌乱,脖颈一片红印。
抬眸茫然看他。
“……”
窗外坠入黑夜,雪花纷飞在夜里,宋涧雪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修长的身影笼罩了唯一光源。
“是朋友。”
季树总觉得他有些可怕,“朋友而已。”
可能是寝室没开灯的原因,他想。
学弟在他面前总是很乖,有求必应,一张脸漂漂亮亮的,除了有些沉默什么都很好。
这个认知直到宋涧雪折腰半跪。
修长手指勾着他的薄毛衫撩起来,冷感的五指覆盖在后腰上。
“我比谁都了解哥哥。”
宋涧雪知道他善良,心软,拥有自己没有的特质。
接受一个喜欢他的人当朋友。
那在一起或许是迟早的事。
季树这个人其实很好追,只要真诚待他,他就会礼尚往来。
宋涧雪也常常希望他不要太好。
“但我好像没资格生气。”宋涧雪跪在地上说,“那时候我……”
正在泥泞中摸爬滚打。
他父亲正处于暴怒中,每日将他的门锁撬开,将房间翻得天翻地覆。
宋涧雪习惯了受伤,习惯了沉默,跟季树是分割开的两个世界。
“你高二。”
季树对他的高中一概不知,虽然咬的有些疼,但还能接受,“在忙着学习。”
“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就是心软过一次而已,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又不会跟他谈……”
后腰的手继续向下。
未说完的话彻底失声。
“这里是学校……”季树这小古板还没开放到这地步,哪怕这寝室里没有人。
“嗯。不做。”
宋涧雪手上没,垂眸淡淡看着他,“也没带。”
他本以为搬过来就是自己住,就没买也没带,想想季树也不会同意。
那时候想着不会让季树做不喜欢的事。
现在才过去两天就打脸了。
“那你……”季树一双红彤彤的眸瞪着他。
宋涧雪容颜隐藏在月色中,窗外的雪花印在眉眼上,像融化的干净雪山,分明是清冷的。
却在他耳边说了句。
“玩一下哥哥。”
“……”
两万块的大衣在地上揉成一团,季树身上的衣服全部遭殃。
洗过澡后,他躺在陌生的床上,不想说话。
宋涧雪把衣服洗了,但明天多半穿不了。
“这大衣是不是要送去干洗?”
宋涧雪没敢把男朋友的大衣丢进水盆里。
季树埋在他被子里探出头,挺凶的说,“我怎么送!”
宋涧雪抬眸看他薄红的脸颊。
又被可爱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