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哄。
上过课后,季树今晚就打算回去自己睡了。
“不用送,又不是小孩子。”
也就五分钟的路程。
他大一几乎是自己走过来的。
宋涧雪下午还有一节课,这会儿才四点多,他说:“那等我晚上过去。”
“大衣没拿,我晚上带过去洗了。”
季树穿着他的黑色羽绒服,袖子都比他平时长一截,最后轻轻点头,“好,我点外卖等你,晚上吃水煮鱼?”
宋涧雪揉揉他发丝,“行,我走了。”
温热的指腹触碰到头皮,季树看着他背影两秒,轻轻甩了下微长的袖口。
下一秒头顶又被揉了下。
林笑阳学着音调,“树,我来了。”
季树一脚踹过去,“滚啊,放开你的狗爪子。”
林笑阳:“……”
好你个变脸大师。
“要不要去网吧玩两把pubg?”林笑阳说,“突然下课早还挺不习惯的。”
季树随口问,“小竹呢?”
“回去了啊。”
林笑阳夸张道,“他们学习医的比当牛马都累,请假一天就够他忙一阵子了,不过他走的时候还给我把床单被罩都换了。”
“说他发烧出汗弄脏了,其实也不脏,比我睡得干净多了。”
“他还真喜欢我,以前在家里他都懒得弄,都是我给他换的。”
林笑阳唏嘘,“爱让人长出良心。”
季树:“…………”
“承认吧,你沦陷了。”季树把羽绒服拉锁拉到头,整张脸都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
“什么?!”
林笑阳当即反驳,“我才不喜欢他。”
季树嫌弃地看他一眼,“那你发表什么千字读后感,我只问了三个字。”
林笑阳:“……”
向来能言善辩堪比话痨的人忽然就说不出字了。
如今时间还早。
季树想想也有些手痒,游戏迷成日里就顾着玩学弟,连游戏都玩的少了,便跟林笑阳去了网吧。
直到宋涧雪快下课。
他伸了个懒腰,正巧屏幕金光闪闪显示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不玩了,我回家了。”
林笑阳摘下耳机双手拽住他的胳膊,“再带我一把再带我一把求你了再带我一把。”
跟季树打游戏最爽的就是开局暴毙观战都能吃鸡。
季树无情拒绝,“下次吧,我要回家买水煮鱼,再晚学弟该回来了。”
这话跟打一半游戏要回家给孩子喂奶有什么区别。
在林笑阳兄弟哥俩好的目光中,
季树无情的扬长而去。
这会儿还没到下机时间,林笑阳自己也没什么事就干脆继续玩,不知道过了多久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