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消息的时候或有震惊,但想想这种事是崔照芸能干出来的,也就只剩下可笑了。
身旁的人半晌没出声。
季树咬着爆米花侧眸看去,宋涧雪正垂眸安静看着他。
季树问,“不好玩吗?”
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嗯。”
电影即将开场,影院的灯光霎时暗下来,季树听到很轻地一句。
“我心疼季芽芽。”
明明是生命中最重要也是唯一的亲人。
却因为一场骗局独自淋雨长大。
宋涧雪觉得不好玩。
如果可以。
宋涧雪希望他永远开心。
上映最后没几场的电影,偌大的影院里没几个人,宋涧雪安静看起季树喜欢的电影,去因为他认识很多奇怪又可爱的东西,原来一块浅黄色的海绵也会那么萌。
耳尖忽然被人吻了一下。
宋涧雪僵在原地,视线平行前方。
季树轻轻咬了下他的冷白耳垂,自言自语着说:
“我好像也变成亲亲怪了。”
……
从电影院出来已经是晚上。
季树抱着没吃完的爆米花,耳尖跟嘴唇比刚进去还红,垂着长长的眼睫格外安静。
宋涧雪问他想不想吃东西。
“不太饿。”
季树想想说,“感觉外面卖的没你做的好吃。”
宋涧雪说:“那回家吃。”
两人干脆进电梯准备回家,季树在电梯里抵着他肩膀,说,“电影院里都有监控,一举一动都能看得到,以后不准……”
“嗯?”
“白日宣淫。”
宋涧雪盯着下降的电梯数字,到底没忍住稍弯了下眸,“这也算……淫?”
电梯镜面反射出宋涧雪冷白的侧脸,他这种看起来没有七情六欲的人,说出这个有些污秽的字格外反差。
季树睫毛闪了闪,“张嘴还不算?”
他都听到学弟的呼吸声了。
偌大的影院里除了前几排有三个人,整个后场只有他们两个。许是季树先勾的人,宋涧雪注意力就没再电影上,整场就顾着逗他了。
季树本身也不经逗。
以前不知道生理性喜欢是什么,但宋涧雪长得太漂亮,脸好看,手也好看,季树平时就喜欢跟他贴一起。
如今多了一层恋爱的关系,像初尝涩果的少年。
他眯着眸也有些上头。
原来喜欢是这种感觉,不是相敬如宾,是想让他发出小猫一样哼唧的声音。
商场外雨停了。
季树伸手戳了下宋涧雪的腰。
宋涧雪握着黑伞的手骨修长,单手拎着潮湿的伞,腾出干净的手来牵他,“嗯?”
学弟倒是不会小猫哼唧。
季树说:“既然谈恋爱了,那有些事得先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