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这么一严肃。
宋涧雪反而愣了一下。
“好。”他点头,“你说。”
雨雾地面潮湿,季树干干净净站在黑夜里,神情十分认真地开口,“我好像不是弯的。”
“弟弟,我是个成年男人,我也有正常的欲望,这以后我们怎么办?”
“……”
宋涧雪眼皮动了下,“?”
再次对一个直男有多直发出震惊的疑惑。
季树身边的男同朋友们都把他当小孩儿逗吗?
宋涧雪黑漆漆的眸落在雨后的夜里,望着面前精致异常的脸。
淡笑了下,说,“没事,哥哥以后可以尽情发泄在我身上。”
两人并排走到老居民区的楼下。
男人的烟枪磕在石头上,坠落火红色的烟星,抬眸朝着他们看过来——
季树怔了一瞬,“这人?”
怎么总是在楼下蹲着抽烟,他都看见好几回了。
宋涧雪扫过男人的眼睛,揽着季树的肩膀,“不认识,走吧。”
十九万
晚上。
季树洗过澡躺着给林笑阳发消息。
【y】:碎镜子,不是树哥跟你炫耀。
【老子正在粘魔镜g】:?
【y】:你树哥谈到极品了。
【老子正在粘魔镜g】:滚啊!!!!!!!!!!搞基男!!!!!!!!!
季树发完,挺开心地往被子里一滚。
他才不是搞基男,甚至有些抗拒同性恋,但那人是宋涧雪。
季树想着在雾蒙蒙的长街,学弟一张逆天高冷的脸,微微垂眸冲他笑着说,“哥哥可以尽情发泄在我身上。”
海绵宝宝把脑袋往被子里一砸。
弟弟、好可爱啊!
【y】:你一个破微信名改没完了?怎么突然粘起来了?
【老子正在粘魔镜g】:呵,他跟我认错了。
【老子正在粘魔镜g】:还哭了。
【老子正在粘魔镜g】:我这么玉树临风的大度人,放他一马算了,先粘一半儿。
林笑阳原本发誓跟竹马老死不相往来。
但卓修竹似乎最近状态很差,原本是受人瞩目的高材生,结果在实验里犯了重大错误,当场就被导师给骂哭了。
周末回家的时候两家只隔着一道栅栏。
林笑阳坐在阳台上啃苹果,就听到对面传来打电话的声音,清冷温润的嗓音飘过来。
“我知道,抱歉,我的错……我没事了,谢谢导师。”
林笑阳也不是故意偷听他打电话。
没过多久就听到擦鼻涕的声音,这下他有点坐不住了。
“谁啊,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偷偷哭鼻子?”
过了会儿。阳台的门被拉开,卓修竹穿着干净浅蓝色衬衫外套出来,五官仍旧温润,鼻尖被擦的有些红。
“谁让你偷听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