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这种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
学弟那人虽然看着高冷无欲,但背地里是什么样显然有待查证。
“拉倒吧。”
季树最近压根就没心情想那档子事。
弟弟也对他压根没感觉,他们连接吻都好几天没有过了。
刚谈恋爱的时候恨不得腻在一起,学弟时不时就捏着他亲上来,每次都等他快憋死才舍得松开,等他喘一会儿差不多了又用鼻尖蹭他让他抬头,周而复始。
“我们可能是七天之痒,在吵架。”
“为什么?”会长惊讶。
感觉季树跟学弟都不像会吵架的样子。
季树抿了下唇,“不太方便说。”
会长心思玲珑,按照季树的性格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也差不多清楚,笑了笑安慰,“刚开始都这样,感情也需要磨合。”
“你们也吵架吗?”季树问。
会长想了下说,“我们都直接干架。”
“……”
那不至于。
季树怎么也下不了手。
“没让你打,你就发泄啊。”会长一副成年人哄骗无辜小直男的模样,“惹你你就发泄出来,他自己就知道错了。”
“你怎么发泄的?”
“……”会长笑得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宝贝儿这说了也播不出去。”
“……”
“我们吵过最严重的一次。”
会长跟他并排靠在舞台边缘,季树手无聊拨弄着吉他弦,听他娓娓道来:“他打球摔了个骨折,很严重,我不让他继续训练了,他跟我闹了很大的脾气。”
“说那是他毕生的梦想。”
“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哪怕别人接受不了,也无法理解的坚持。”
季树说:“即便伤得很严重?”
会长无奈耸耸肩:“我能怎么办,把他关在家里,让他别打球吗?”
季树说:“我还真想过。”
把学弟关在家里,让他别打工了。
玩笑话有时候也是借着真心说出来的,季树自己占有欲也强,只是从来没表露出来,他也想宋涧雪陪在他身边,别每天跑得不见人影。
但他只能习惯。
习惯清晨家里没有人,习惯他越来越清瘦。
习惯心疼他,又不知道怎么办。
或许是线绷紧了就会断,在两人僵持几天后,季树在今天夜里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你是涧雪男朋友吗?他好像不太舒服,你要不要过来带他去医……”
“陈俊,谁让你动我手机?”
是季树很少听过的冷漠声调,上次还是在他生父面前,握着冰冷的叉子,连季树都被吓了一跳。
“我没事,别听他……”
“你最好现在就收拾好等我过去,我今晚不会放过你的。”
宋涧雪没说话了。
季树来得很快,几分钟就到,本身距离也不远,宋涧雪已经换好平时的衣服,安静坐在便利店窗口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