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太好看,唇色很白。
“他这几天总是揉胃,今天还浑身冒冷汗,吃了两颗布洛芬也没什么用,这么扛着肯定不……”
宋涧雪看着他。
“不行!”同事就说,“这样肯定不行!”
宋涧雪冷冷的目光在季树站在面前时垂下。
“难受?”
“……也没。”
“那我走了。”
“别……”宋涧雪拉着他,说,“难受。”
季树吸了下鼻子,把他扶起来也没多说什么,“你搭着我,去医院,没事,有我呢。”
宋涧雪盯着他的侧脸,安静跟着他往外走。
好在只是饮食不规律的肠胃炎,再加上些许的营养不良,医生也有些疑惑:“他这么大的个子怎么还能营养不良?”
“因为他没钱。”
宋涧雪愣了一下。
季树把药装好,记下怎么吃。
回到家里已经接近凌晨,宋涧雪原以为过两天,季树的气会消下去,没曾想这张小脸越来越冷漠。
虽然还是很萌。
天生偏浅色发丝浅色瞳孔,总是让他显得很温和漂亮。
在吃过营养餐和药以后,季树抓过他的手,在他无名指的痣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哄不好我了。”
“我特别特别特别生气。”
宋涧雪靠在次卧的床头上,这会儿胃里暖洋洋的,但面上还是病态的余韵,比平时更多了份孱弱感。
他看着季树生气又薄红的眼眶,想着在医院里为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原来大山里贫瘠的少年也会做一场不愿清醒的美梦。
他把季树拽过来,低眸吻他,嘴里有微苦的药味儿。
季树别开头不让他亲。
宋涧雪就亲他脖颈,碰到哪里就亲哪里。
他固执,执拗,阴郁,不会表达。
但爱他。
知道怎么取悦他。
没一会儿,季树被他撩拨的起了生理性的反应,眼睛水汪汪地有些茫然,咬着唇好像回到清晨的尴尬,“你松开,我要回去睡觉了……”
“睡得着吗?”
宋涧雪漆黑的眼眸盯着他。
冰凉的手绕过他的衣服下摆,抽开裤子的绳结,越过腰线往下碰到什么,季树躺在他怀里浑身一抖。
听到宋涧雪说,“别放过我。”
礼尚往来
室内温光环绕。
宋涧雪穿着雪白的薄绒衫,黑色额发末端凌乱,面色病容犹在,淡薄的唇带着涩药味儿正咬着季树耳尖。
“哥哥别放过我。”
“……”
季树觉得他疯了。
“你发病又不是发……”
推搡开他的手落在胃部,又小心翼翼不敢碰到。
最终无处下手抓住他腕骨。
第一次被触碰,指骨柔软微凉,季树眼眶都红透了。
“你别这样。”季树嗓音发颤,“宋涧雪。”